第367章 你一个人来的?
书名:夫人死后,厉总跪在她坟前哭成狗 作者:汏河金
第367章 你一个人来的?
酒吧的老板对着酒吧里的保安喊,“还不快过来帮忙?”
看看看!
再干看下去,他们都得一块完蛋!
马上就有两名保安冲了上来。
他们齐心协力地把萧景析往地上按。
很快,萧景析的脸就贴上了地面,冷冰冰的温度从他的脸颊又通过他的头,传遍他的全身。
萧景析自认自己是挺不要脸的,但被这样充满侮辱性的动作钳制后,他的整张脸皮都像被人拿刀削了下来,贴在了平底锅上煎炸。
出自本能的抗拒和恐惧,令萧景析挥着四肢不停挣扎。
“别碰我!”
“我不要这样做……”
“老实做着!”老板蹲在萧景析的面前,在他的耳旁低语,“别再惹陆淮琛了,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不行!”萧景析这会不情愿了。
然而,他那点力气,哪里管用。
他像只被竹签穿过,四肢被铁丝固定的牛蛙,被放在了烤架上就等着炙烤。
还有人按着他的脸,强迫他的嘴唇去对准地面,去吸地上早已经淌开的酒渍。
墨时澈挠挠头,悄声对陆淮琛说:“老大,这种事,交给我做就好。”
别脏了他的手啊。
“不必。”陆淮琛周身的气息冷到了极点。
大有墨时澈再阻拦,就要遭到他狂风骤雨般的报复。
墨时澈没敢再说什么,摸了摸鼻子,悄然往旁边退。
同一时间——
还靠在床头吐着烟圈的沈简初接到了墨时澈的来电。
“有事?”
她和墨时澈不对盘,两人很少联系。
每次通话,都是为了工作。
“对。”墨时澈十分着急,“我和老大在酒吧,碰见了萧景析。”
“你在哪?还是过来一趟吧。”
“我怕萧景析今晚被老大玩死。”
萧景析死了就死了,算不了什么。
但别脏了他们老大的手。
往常,像萧景析这种垃圾,他们几个处理了就是了,哪里需要老大亲自动手。
沈简初当然不在乎萧景析的生死,但自觉
告诉她出事了。
“把地址发我。”
沈简初匆匆挂断电话,就要把烟插进烟灰缸时,手又收了回来。
她把还没熄灭的烟头架到了烟灰缸上,让厉妄霆多吸吸二手烟,免得太长寿了。
接着,她就下床穿好衣服,匆忙离开。
她前脚刚走,后脚床上的男人就动了动,睁开了混沌暗沉的眼眸。
凝了凝神,厉妄霆坐起身,往枕头上探去。
上头还有沈简初的余温,厉妄霆的长指夹起被沈简初遗留的头发丝,拢在手里,也在最短的时间里穿好衣服离开。
沈简初赶到酒吧时,萧景析被人当成了拖把,在地上拖来拖去。
他有没有吸酒,沈简初不知道,但地板被他蹭得噌亮。
萧景析嗓子喊哑了,力气也挣没了,反抗不了,眼神呆滞,多少带了几分认命。
沈简初不是没见过陆淮琛在商场上雷厉风行,不留情面的样子,但像这种场面,她还是头回见。
“行了,先把他放了。”沈简初对着拖着萧景析的两个保安说。
墨时澈站在陆淮琛的身后,悄然朝两个保安点了下头。
两个保安对视了一秒,松开了萧景析的双腿。
萧景析像摊软泥似的,趴在了地上。
他微抬起头,仰望着沈简初。
其实以前,他便觉得沈简初不凡,但那会,他的恶趣味使然,只想折断她满身的傲骨。
现在,沈简初逆着光,他竟然只能看得见她。
或许,当初他不应该对沈简初那么狠的。
凌虐过无数人的萧景析从未有过忏悔之意,但此刻,他第一次后悔了。
沈简初娇俏的小脸轻皱,长腿轻迈,鞋底有意无意地从萧景析的手背上碾了过去。
她不是圣母,萧景析欠她那么多,她绝对不会因为他现在的处境惨淡了一些而心软。
萧家倒了,萧景析也不是从前的公子哥,未来还长,等着萧景析的磨难还多着。
沈简初会用她毕生之力,让萧景析永无出头之日。
“唔。”萧景析吃痛皱眉,手缩成了一团。
陆淮琛还坐在沙发上,手里还轻晃着酒吧
,幽沉的视线却在沈简初出现以后,就紧锁着她。
她身上还是今天在作品展上穿的那套衣服,但衣服皱了不少。
陆淮琛的目光最终在沈简初脖颈上的红痕上落定,眸光瞬间眯起。
那玩意,当然是沈简初自己掐出来的。
她打定主意要讹厉妄霆,当然要做戏做全套。
可陆淮琛不知道。
在他眼中,就是沈简初刚刚和厉妄霆……
“砰——!”
陆淮琛手里的酒杯被他捏爆了。
酒杯的碎片爆裂,深扎进了他的手心里。
“嘶——!”现场的众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几秒的缓冲期后,酒吧老板发出吼声,“快!”
“快把医药箱拿来!”
“还有医生,马上叫过来!”
酒吧里经常有人闹事出外伤,要么就是需要醒酒,避免出事来不及处理,老板还雇了两名医生在酒吧驻场,两人轮流上班。
这叫什么事,陆淮琛折腾了一晚上,这萧景析还没怎么样呢,陆淮琛先把自己搞伤了!
所有人都怕担责,一窝蜂地往医生的值班的房间那儿跑。
沈简初拧了拧眉,走上前去查看陆淮琛的伤势,“老板,你这……”
陆淮琛面如墨色,冷声,“你一个人来的?”
厉妄霆没陪她。
“嗯。”沈简初轻点了点头。
沈简初的身后传来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一群酒吧的工作人员带着医生,越过了沈简初去到了陆淮琛的面前。
他们围住了陆淮琛,医生蹲在他身旁,拿着镊子帮他挑玻璃碎片。
“过来。”陆淮琛沉沉地看着沈简初。
所有人猛地回头,像看救世主似的盯着沈简初。
沈简初颇不自在,顶着重重的压力上前。
陆淮琛另一只手在沙发上轻拍,示意沈简初坐下。
他的手在往地板上低着鲜血,血腥味也在空气中发酵。
都这时候了,沈简初不和一个伤号计较,她默声落座。
下一秒,陆淮琛把医生手里挑玻璃的镊子夺了过来,塞进了沈简初的手里,“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