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为了修仙,我终究成了最讨厌的冤大头
书名:娱乐:演戏?我在片场穿越诸天! 作者:大器晚成的嘎
第292章 为了修仙,我终究成了最讨厌的冤大头
帝都的晚高峰堵成了一锅粥。
环路上,汽车尾灯连成一条长龙,商务车夹在车流里,走两米,停半天,跟挤牙膏似的往前蹭。
赵阳坐在后排,抱着平板筛商务。
手指划得飞快。
“前面路口停一下。”
林辰睁开眼说道。
“不回酒店歇着?”赵阳疑惑地看着他。
林辰调整了一下坐姿说道:“趁着有空档,我去办点私事。”
“行,你去吧,我去给湖南卫视那边打电话。”
赵阳把平板收进包里。
“我倒要看看他们给你安排什么节目。”
商务车靠边停下,林辰推门下车。
冷风迎面吹来,前面不远处就是潘家园的牌坊。
林辰现在底气很足,非常足。
四千五百万片酬已经全部打进了银行卡。
这笔钱扣完税后依然是一笔巨款,是一笔让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巨额财富。
以前他确实不敢经常逛古玩市场,主要是兜里没钱。
真遇上蕴含天地灵气的好东西,想买买不起,那场面会有多尴尬。
总不能抢吧?他可是守法好市民。
潘家园外围地摊区人声鼎沸,操着各地口音的老板扯着嗓子招呼。
“老板,看看这唐三彩,刚从老乡家里收的!”
“老物件,正经战汉高古玉!”
“这铜钱你拿回去,镇宅、挡煞、旺财,一套全包!”
摊位上摆着绿锈斑斑的铜器、泥土还没擦干净的“唐三彩”、釉色崭新的“元青花”。
甚至有个青花瓷瓶,底款印着一串拼音。
林辰看了一眼。
差点没绷住。
这玩意儿要真是元青花,元朝人多少得会两句英语。
林辰双手插在口袋里,走马观花地在各个摊位前转悠。
外围逛了一大圈,他满心都是失望。
全是工业流水线批量做旧的破铜烂铁。
别说天地灵气了,连点年代感沉淀的岁月之气都没有。
林辰漫无目的的闲逛,不知不觉穿过喧闹的街道。
这里有一家名为“雅阁”的古玩会所。
会所外表只是一扇没有任何招牌的朱漆木门,门口站着两名西装革履的彪形大汉。
“先生,今天里面举办半公开的小型拍卖会,需要验资入场。”
安保语气很客气。
拍卖会?那应该会有不少好东西、
林辰掏出手机,点开银行APP,递给保安。
安保的瞳孔微微放大,当即躬身拉开厚重的木门。
“您里面请,祝您拍到心仪的物件。”
这验资看起来很不专业,希望里面别有洞天。
林辰迈步走进会所,内部空间宽敞,装修讲究且奢华。
大厅中央摆着几十把红木圈椅,正前方是一个打着聚光灯的小型展示台。
椅子上坐着的人不多,大概只有三十来位。
有大腹
便便、戴着大金表满脸油光的煤老板,也有穿着做工精细的唐装、戴着无框眼镜的精明收藏家。
林辰找了个靠角落的空位置坐下,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台上的中年拍卖师正在声情并茂地介绍一件清代乾隆年间的粉彩花鸟纹抱月瓶。
“这件粉彩抱月瓶画工精美,流传有序!底价一百五十万!现在开始竞拍!”
台下的买家陆续举起号牌,价格一路攀升到了二百三十万。
林辰靠着椅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根本不需要用眼睛去看,神识早就把那个抱月瓶扫了个底朝天。
那确实是个有几百年历史的老物件,古代的烧制定制工艺也不错。
但是个死物,上面没有任何灵气波动。
这种东西花几百万买回去,只能摆在别墅里当个装点门面的摆件。
对于他来说,这种毫无灵韵的死物和路边的砖头没有任何区别。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台上又接连拍出了三件明清时期的瓷器和两块和田玉雕。
那几块玉雕的成色很足,但被现代工艺雕琢破坏了天然的纹理,原有的微弱灵气早就散尽了。
林辰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他现在失望至极。
这高端的拍卖会都遇不见好东西。
“各位老板!接下来是今天拍卖会的压轴珍品!”
两名戴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员推着一个特制的玻璃展柜走上展示台。
展柜里平铺着一张边缘残破、发黄卷边的古旧宣纸。上面写着几十个龙飞凤舞的草书。
“唐代!草圣怀素的狂草残卷!”
拍卖师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激动。
“这幅残卷虽然只有半篇,但经过故宫博物院专家的部分仪器鉴定。”
“无论是纸张的材质、碳十四的年份测定,还是墨色的氧化程度,均符合唐代特征!”
台下的煤老板们反应冷淡,他们更喜欢直观的瓷器和金玉,字画这种东西需要文化底蕴,他们欣赏不来。
几个穿着唐装的收藏家却纷纷坐直了身体,眼神热切地盯着玻璃展柜里的那张破纸。
林辰将炼气七层的神识探了过去,覆盖在展柜上。
异变突生。
脑子里爆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那几十个早已干涸的草书字迹,在他的感知中却像活了过来。
横、竖、撇、捺。
每一道笔锋都像在纸上劈开了一条看不见的路。
狂放,凌厉。
不讲章法,却又自成天地。
这不是大自然孕育的天地灵气,而是一种精神烙印。
历经千年的岁月冲刷,这股精神波动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被时光打磨得越发精纯。
林辰睁开眼睛,目光透过帽檐锁定在台上的残卷上。
这绝对是能用来辅助修行的好东西。
“这幅《狂草残卷》,起拍价,一百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万!”
拍卖师敲响木槌。
“一百二十万。”前
排一位戴眼镜的中年收藏家举起号牌。
“一百五十万。”旁边一个穿着高档西服的胖子跟进。
字画的受众群体比较小,现场的竞价并不算激烈,大家都在互相试探底线。
众人慢悠悠地喊了几轮价格,数字最终停在了三百八十万。
那个胖子高高举着号牌,满脸得意地看了看四周,以为这幅唐代真迹已经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林辰坐在角落里,没心思跟他们玩这种十几万慢吞吞加价的心理战。
兜里揣着四千五百万的现金流,完全不需要讲究什么竞拍策略。
林辰抬起右手举了一下号牌,语气平淡地吐出一个数字。
“一千万。”
这三个字的音量不大。
却在安静的小型拍卖会场里砸出了惊雷般的震撼效果。
前排举牌的胖老板手一抖,号牌差点从指尖滑落砸在脚面上。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最后排那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哪来的不懂规矩的愣头青?古玩行竞拍哪有这么暴力的叫价方式?
别人才喊道三百八十万,他直接跳空开到一千万!这是来这里故意砸场子的,还是家里钱多烧的没地方花?
况且这玩意也不值这么多钱啊?
“一千万!这位先生出价一千万!还有没有老板出更高的价格?”
拍卖师激动得声音发着颤。
一幅残次品字画能拍到一千万的高价,这笔交易如果成功,在业内够吹一年的。
会场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几位老资历的收藏家互相对视了几眼,纷纷叹着气摇头。这个价格溢价太多,完全没有任何性价比可言。
“一千万一次!”
“一千万两次!”
“一千万三次!成交!”
拍卖师手里的木槌重重砸在桌面上。
林辰站起身,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迈步走向后台的VIP交易室。
检查物品完好度,签订买卖合同,拿出银行卡刷卡付款,支付额外的百分之十佣金。
这一系列严谨的流程走下来,花了不到二十分钟。
工作人员恭敬地将装在特制防潮密码盒里的《狂草残卷》双手递给林辰。
“林先生,感谢您对雅阁的支持,这是您的物品,请您拿好。”
林辰单手接过那个颇有分量的金属密码盒。
面无表情地在确认单上刷卡签字,眼神睥睨,没有出现任何波澜。
然而。
林辰提着密码盒走出会所大门。
外面凛冽的冷风吹在脸上。
心里却忍不住骂了一句。
卧槽!
一千万加上一百万的佣金!就这么没了!
老子在大理吊了几个多月的威亚,还被高媛媛那个精神不正常的变态疯女人骚扰了好几个月。
起早贪黑,好不容易赚点血汗钱。
二十分钟!一千一百万就蒸发了!
修仙修仙,修的到底是仙还是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