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一分钱
书名:桃花劫 作者:推窗望岳
第744章 一分钱
她还是想搞清楚,肖义权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说服牛隆,这可能是财务的习惯,一分钱不对帐,都不安心。
但肖义权偏不说,两句话就能歪楼,贺雪也没办法。
肖义权看得出来,她对他,其实还是信任的。
闲聊中,他还知道了贺雪的另一个心态,就是上个月,贺雪打电话,他没接到,他问原因,贺雪说,就是弟弟又欠了赌债,她为了帮着还债,去帮人做假帐,结果企业编也丢了。
她实在没办法了,就想到了肖义权,想向他求助。
“那后来怎么又不找我了?”肖义权好奇:“还让田甜不告诉我你的新号,什么意思?”
“我其实有些怕了你。”贺雪犹豫一下,说了实话。
“怕我?”肖义权疑惑:“不对吧,你和田姐两个,两大极品啊,你们会怕我?”
贺雪咯的一声笑。
肖义权发现,她其实挺爱笑的,而且笑起来很好看,她长像其实也就是王雅那个级数,但和王雅一样,特别有女人味。
“你在青牛族那次,控制上万头牛,踩死上千人……”
贺雪说到这里,不说了。
肖义权明白了。
杀人,是绝大多数人过不去的坎,而肖义权一次干掉几千人,就吓到了贺雪。
吓到的,不止是贺雪,房清也一样。
房清回来后,都没再回海城,而是调去了北京,先还偶尔联系,后来联系都没了,肖义权有一种感觉,房清也有点怕了他。
杀人如割草,梁红那种练武的女子都怕啊,何况是贺雪房清这些普通女子。
“那现在不怕了?”肖义权要笑不笑的问。
“我走到绝路了。”贺雪看着他,眸子里有一种疯狂的光:“哪怕你是魔鬼,我也认了。”
“魔鬼啊,好的。”肖义权点头:“我们开餐馆的人,讲究顾客是上帝,贺姐你点了菜,我肯定会让你满意的。”
贺雪笑了,她的笑里,有一种决然。
这个女人不简单,她的外表和内在,几乎完全是两个人。
可以说,她很会装,但如果能真的把她打开,她是一个很有味
的女人。
中午,到约好的酒楼。
牛隆订了个包厢,他先到了。
贺雪肖义权两个进去,一眼就看到牛隆那铮亮的光头。
牛隆看到肖义权也跟着来了,皱了一下眉头,对贺雪道:“贺小姐,这个事,我们两个聊就行了,让他到外面去吃,我买单。”
贺雪扭头看肖义权。
肖义权没说话,他看着牛隆的光头,右手抬起,掐了几下指头,霍地面色一变,对贺雪道:“贺姐,我们走,这个人帮不了你,他自身难保。”
“这……”
贺雪不明白肖义权要玩什么,她只是在非洲见过一次,肖义权能让树伸手,能让牛踩人,如神似魔,让她忌惮害怕,而畏的同时,也信。
她看一眼牛隆,真的跟着转身。
牛隆顿时就怒了,瞪眼:“小子,你说什么呢?”
“你撞客了。”肖义权回头看他一眼:“子不过午,必有血光之灾,若不知破解,那就是你的劫。”
“你有病吧你?”牛隆腾地站起来。
肖义权根本不理他,转身就往外走。
贺雪看一眼牛隆,送过去一个抱歉的眼神,跟着出去了。
到外面,贺雪道:“肖义权。”
“贺姐,你先回去。”肖义权不想过多解释,贺雪只是普通人,跟她说神神鬼鬼的,没有意义。
他只是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放心,包在我身上。”
他说着,抱了一下贺雪,手在她肥臀上狠狠的抓了一把。
女人嘛,你要她,她才安心。
这种时候,你粗暴一点,霸气一点,甚至下流一点,她反而能放下心来。
当然,你要是纯吹牛皮,最终什么事也做不成,她就看穿你了,以后就会格外的鄙视你。
贺雪果然没有半分嗔怪,反而就嗯了一声,真个叫车回酒店去了。
牛隆自己也没吃了,出了酒楼,刚要上车,突然一只乌鸦飞过来,到他头顶,爪子伸出,在他光头上挠了一把。
尖爪划破头皮,划出老长一条血线,那血倏一下冒了出来。
“啊。”牛隆一声痛
叫,忙拿手护头,一摸,满手的血。
“你个死鸟,老子找汽枪来打死你。”牛隆骂。
那乌鸦叫了一声,飞走了。
牛隆看了看手上的血,忙又进酒楼,要了包餐巾纸,擦着血,他突然脸色大变,因为他想起了肖义权先前说的话:子不过午,必有血光之灾。
“难道那小子还是个师公?”他心下疑惑,他拿起手机,想要打贺雪的电话,转念一想,又放下了。
他做生意久了,见过很多诡谲的伎俩,养成了个习惯,做任何决定之前,先缓一缓。
急着下场,往往就会一脚踏进别人的陷阱里。
缓一缓,或许会错过机会,但这世间的机会永远都有,可你要是栽了,就啥都没有了。
把血抹了,又去边上的诊所,找医生处理了一下,不深,酒精棉擦一下,缝针就没必要了。
那诊所的医生也是搞,问他要不要涂紫药水,牛隆没多想,医生专业的嘛,涂点嘛,好得快。
涂完了,一看,得,一个铮亮的光头上,涂了一块紫,那个亮眼啊,走在街上,全村最靓的崽。
肖义权看着都乐了。
他没走呢。
乌鸦抓破牛隆头皮,爪子上沾了血,飞过来,他这边早准备好餐巾纸,抹了点在纸巾上,这才打车回来。
到家,画符,点上牛隆的血,符成,灵光一闪,他就感应到了牛隆。
封神演义中,那些大能们心血来潮,掐指一算,就知过去未来的,肖天巫真做不到。
灵力未世,功力太低了,没有办法。
说起来,真不如个摄像头。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但没有灵力,玄学真不如科学。
牛隆从诊所出来,心下不安,他做生意的人,蛮迷信的,想了想,就去找了本地的一个师公。
他没提肖义权,什么子不过午,必有血光之灾,这个话,他没提。
他虽然信迷信,但不蠢,属于半信不信,不会把自己的底,先漏给师公的。
他只说,莫名其妙的,吃个饭出来,突然有乌鸦飞过来,在他光头上抓了一把,他来问一下吉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