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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贝尔黑文的晚餐

书名:爆仓五千万?我反手做空华尔街 作者:琵琶折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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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贝尔黑文的晚餐

傍晚六点半,贝尔黑文庄园一楼的餐厅里亮起了温暖的灯光。

因为刚搬进来两天且人数不多,陆泽没有启用那间能坐二十个人的正式大宴会厅,而是把晚饭安排在了朝向西侧花园的小餐厅里。一张圆桌,只坐了陆泽、扎克伯格、桑德伯格三个人。

菜是陆泽让人从曼哈顿请来的一位私房粤菜与淮扬菜大厨现做的。

除了照顾西方人口味准备的烤羊排和沙拉之外,桌子正中摆着的是清蒸东星斑、脆皮花雕鸡、蟹粉狮子头和一盅慢火煲出来的老火例汤,每个人的骨碟旁除了刀叉,还放着一双乌木筷子。

“如果不习惯用筷子,随时换刀叉就行。”

陆泽给自己盛了一碗热汤,随口说道,“平时在外面应酬吃腻了牛排和冷餐,到了自己家里,还是觉得中餐吃着顺口。”

“不用换,我用筷子挺熟练的。”

让人有些意外的是,二十四岁的扎克伯格非但没有去碰旁边的银质刀叉,反而非常自然地拿起乌木筷子,稳稳地夹了一块蟹粉狮子头放进碟子里,尝了一口,眼睛一亮,“这道菜做得比帕洛奥图大学大道上那几家中餐馆地道多了。”

陆泽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看来你平时没少吃中餐?”

“每个星期至少吃三四顿。”

扎克伯格咽下嘴里的食物,脸上露出了一丝年轻人提起心上人时特有的柔和与得意。

“我女朋友普莉希拉是华裔,她父母早年从越南移民过来,家里平时一直说广东话和中文,做饭也全是中餐。我们在哈佛上学的时候就在一起了,今年秋天她刚刚考进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的医学院读大一,我现在周末只要有空去旧金山看她,基本都是陪她到处找好吃的粤菜馆和点心铺。”

“UCSF的医学院?”

桑德伯格在旁边笑着插了一句,“我可以作证,马克在公司里谁的面子都不给,唯独普莉希拉有特权。上个月为了陪她搬去旧金山的公寓,他连着两个星期每天在帕洛奥图和旧金山之间来回开两个小时的车,现在还在偷偷跟着语音软件学中文呢,说是为了以后去见她奶奶的时候能聊上几句。”

“中文的声调太难了,比写C++代码难十倍。”

扎克伯格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一头卷发,看向对面的陆泽,“LanCe,你在纽约长大,中文说得怎么样?”

“日常聊天没问题,家里从小一直逼着说。”

陆泽笑着夹了一筷子鱼肉,“不过你要是去学广东话,那确实挑了最难的一个副本,广东话有九个声调,比普通话还多五个。下次你和普莉希拉要是来纽约,我专门找一个广东大厨专门

给你们做一桌早茶点心。”

“一言为定,她肯定会很开心。”

几句关于家常、女友和美食的闲聊,让刚刚在外面敲定了数亿美元交易的餐桌,彻底褪去了华尔街谈判场的铜臭与紧绷。

在扎克伯格眼里,今晚的陆泽完全不像外界部分传闻里那个冷血无情的“华尔街死神”,而更像是一个住在东海岸、同样年轻、懂技术又懂生活的同龄老友。

晚饭吃到七点四十分左右,侍者撤下主菜,换上了餐后水果和热茶。

就在四人端起茶杯闲聊着下周具体的资金交割时间表时,放在桑德伯格手边的那部黑色黑莓手机,突然连续震动了三四下。

原本这种私人晚宴场合,桑德伯格是不会看手机的;但隔了不到半分钟,旁边扎克伯格的手机也跟着亮了起来。

“抱歉,我看一眼,是公司公关主管连发的三条加急信息。”

桑德伯格拿起手机按亮屏幕,低头扫了一眼邮件标题。

只看了两秒钟,这位平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FaCebOOk首席运营官,眉头就微微挑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非常古怪的神情。

“怎么了,雪莉?帕洛奥图那边服务器又出问题了?”扎克伯格随口问道。

“不是服务器。”

桑德伯格把手机屏幕转过来,推到桌子中央,语气有些微妙地说道,“是《纽约时报》的DealBOOk专栏和《华尔街日报》的网络版。五分钟前,他们几乎同时发出了一篇关于我们昨天在纽约谈判的独家爆料,现在硅谷的TeChCrUnCh也已经全文转载了。”

扎克伯格探过头去,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加粗大标题:

【独家:硅谷神童碰撞华尔街铁壁——FaCebOOk与远日点资本周五谈判陷入僵局,估值腰斩引发扎克伯格愤然离席】

扎克伯格愣了一下,伸手拿过手机往下滑了滑。

报道写得有鼻子有眼,显然是昨天参加过二十五楼会议的某位外聘投行顾问或者律所边缘人员漏出去的风声:

文章详细披露了周五在公园大道270号二十五楼长达六个小时的激烈交锋——由前美林总裁格雷戈里·弗莱明领衔的远日点风控与投行团队,拿出了厚达三百页的现金流折现模型,不仅拒绝承认微软去年给FaCebOOk的一百五十亿美元估值、将其直接腰斩至七十五亿,更要求严苛的优先清算权、董事会观察员席位以及对公司三千万美元以上并购的一票否决权。

报道称,二十四岁的扎克伯格在会上拒绝拿公司的控制权做交易,双方争执不下,扎克伯格在周五傍晚脸色铁青地离开公园

大道,这笔备受瞩目的融资谈判“已近乎彻底破裂”。

“谁这么大嘴巴?”

扎克伯格看完报道,顿时皱起了眉头,把手机放回桌上。

“这里面写的都是昨天的旧黄历了!今天下午我和LanCe明明已经在格林尼治把所有的事情都谈妥了,现在外面这些科技博客肯定又要在那儿幸灾乐祸,说FaCebOOk在金融危机里融不到钱、估值崩盘了。”

这位二十四岁的年轻人是个直性子,当即转头对桑德伯格说道:

“雪莉,你现在就给公关部回电话,让他们联系《华尔街日报》和TeChCrUnCh辟谣!干脆今天晚上就把远星资本正式入股FaCebOOk的消息宣布出去!”

“好,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桑德伯格伸手去拿手机。

“不用那么急,Mark。”

坐在对面的陆泽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今天才星期六晚上,我们又不缺这一天的时间。外面那些人现在风言风语传得越凶、跳得越高,等到下周一我们把签好字的结果直接贴出去的时候,他们的表情不才越精彩吗?”

扎克伯格愣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睛,脑子里想象了一下沙丘路那帮看笑话的风投和科技博客评论员在周日狂欢一整天、结果周一早上被几亿美元纯现金的真合同狠狠抽在脸上的画面——二十四岁少年的恶趣味瞬间被调动了起来,原本紧皱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说得对!让他们先得意一个周末,周一早上再看他们怎么把今天拉出来的屎吞回去!”

扎克伯格只是觉得这样打脸更痛快。

但坐在他身旁的雪莉·桑德伯格,原本已经摸到手机按键的手指,却在听到陆泽那句话的瞬间停在了半空。

作为一个在华盛顿财政部和硅谷巨头公关战里浸淫了十几年的老手,桑德伯格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篇报道。

不对劲。

她缓缓收回放在手机上的手,抬起头,目光穿过餐桌上的热气,若有所思地看向对面的陆泽。

灯光下,陆泽正端着青瓷茶杯抿了一口,察觉到她的视线,抬起眼皮,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温和而平静的微笑。

两人隔着餐桌对视了一秒,谁也没有点破,桑德伯格便不动声色地把黑莓手机扣在了桌面上,笑着对扎克伯格点了点头:

“LanCe说得有道理,马克。周末记者们也需要点故事冲流量,我就告诉公关部今晚保持沉默,一律回复‘不予置评’,等周一早上再给他们送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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