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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为了一个女人争抢

书名: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作者:蒲蒲知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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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为了一个女人争抢

楚槐这个人,正正经经的,极少说这种粗话,现在好了,那简直就是难听得令人发指。

翟青祤能过得去吗,干脆气死人不偿命,

“我喜欢她的时候,她还不是韩渊的女儿,我喜欢得要命,恨不得明天就把韩渊家推平了,明日就跟她洞房花烛夜,生一对龙凤胎!”

“你大爷——”楚槐这下是哪哪儿都不疼了,像个炮筒似的弹上来,又要招呼翟青祤一拳。

“你喜欢人家你就得敬重别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满嘴荤话,你配吗你——”

翟青祤心想,轮得到你这个烂孔雀教育他吗。

容忬是他的媳妇儿,洞房花烛和龙凤胎是早晚的事儿,现在他大爷的是通知你,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翟青祤侧身一滚,楚槐的拳头擦着他脸颊过去,带起一阵风。

都不用他还手,拳头轮空了,一拳砸进了草地里。

翟青祤嗤笑一声,“你跟我装什么正人君子,我敬重他和我想与她洞房花烛,有什么冲突?”

“你脑子里渗尿想什么都臊,别把我往里塞,她才来京城几日,你就喜欢她了,你晓得她什么人,什么性格,喜欢吃什么菜,喜欢穿什么样的衣裳吗。”

“见色起意还把自己当救人出水火的大侠了,哎哟喂,大周没你都不转了~”

好嘛,翟青祤着阴阳怪气的狂轰乱炸,简直就是有九条命都气没了。

“你少在这放屁!”楚槐咬着后槽牙,“我怎么就见色起意了?”

“我堂堂正正,喜欢就是喜欢,我敢认!”

“不像你,藏着掖着,还装疯卖傻像个狗皮膏药的粘在别人身边,连句实话都不敢说!!”

这话说完,翟青祤舔了舔自己的腮帮子,又抹了一下唇角的血,竟然没有那么火大了。

藏着掖着?没有。

实话都不说?都亲上了。

要不是有事要办,他早就敲锣打鼓去了,还用藏啊掖的?

开玩笑呢。

“你管我说不说。”翟青祤翻个白眼,唇角一勾,心里滋味甜的,看上去就是在嘲讽。

“你要是说了,还至于在这像个疯狗似的乱咬人?”

“有病就去治,成吗。”

楚槐气得肺疼,直起腰

来,叉着腰道,“你才是那不折不扣的疯狗!”

“若不是赵洵那个心机深沉的玩意儿,刚当上状元就原形毕露,当街败坏榕树的名声,还抓着我,要与我联手将你挤出去,”

“什么狗屁公平竞争,老子还不知道,你揣了这种见不得光的心思!!”

翟青祤眼一眯,“什么意思。”

楚槐气愤的指着空气,“赵洵,就是容忬绣楼里那个哑巴画师,当着大庭广众,一整条街,满天下的读书人,广而告之,”

“是容忬贡他读的书,是相爷治好他的哑疾,没有容忬就没有他的今天,这哪里是对容忬心怀不轨,这是要攀上相府这条大船!”

好啊,这回翟青祤刚往肚子里钻的火气,像泼了一盆烈酒似的,腾腾往上冒。

若是这火气有实体,翟青祤现在就是个小火人儿,冒着浓浓的黑烟,脸都烧糊了。

吃醋容易吵架,那也是在容忬面前,而这已经不能归类为吃醋了,他想捏死赵洵这个打不死的烂蚂蚱很久了。

这个杀心更是万丈高楼平地起!

“谁给他的胆子?”他阴嗖嗖的挤出疑问,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了,哑巴都能治好,除了假哑巴,就是韩渊那个搅屎棍搅的,还有谁?

楚槐瞧着他这火大的模样,心中一阵烦乱,笃定这小子是真的喜欢在意容忬。

从小到大他哪里都不如他,现在又要从他手里争女人?

他竟然没有信心。

容忬可不是一般的女子,争啊抢的就能得到的。

吸了口气,冷嗤了一声,“胆子?”

“我看不是谁给的,这家伙从一开始就胆大,伺机接近容忬,不远万里跟着来京城,不就是想着有人扶他青云志吗?”

翟青祤已然听不下去了,转身拔腿就走。

楚槐手一抓,“我话还没说完,你去哪?”

“哪儿?”翟青祤咬牙切齿,“官是有这么好当的?”

“中了状元就敢在此挑衅,哈,”他笑了一声,“想屁吃!”

楚槐追着他,二人一般高,腿也一般长,大步流星的,跑没影儿了。

只听楚槐在后头道,“我来和你说这些可不是让你去以公徇私的!”

“我是来告诉你,容忬在未嫁人,未说亲

之前,我都不会放手,争还是夺,都要在容忬舒适的范围内,”

“她不是物件,也不是谁的私有物!你听见了没有?”

搁那叭叭一堆,嗓门儿大得,路过的丫鬟婆子都听见了,更别说往主院这边来的苗靖。

停下脚步,看着那声音传递过来的方向,“谁?”

嬷嬷又不能不回答,说,“听声音,大概是楚统领,楚槐。”

苗靖脸色僵硬了一瞬,“楚槐来此,不是来替侯爷和二爷、四爷送行的?“

“是来和世子抢女人的?”

伺候这女人这么多年了,嬷嬷以前还觉得是能摸清楚话里的意思的,但现在她屡次犯病,压根不明白。

这个话里是在责怪楚槐,还是在责怪世子,还是在指桑骂槐的说容忬。

嬷嬷脸色一变,“夫人,您小声一些吧,”

“孩子们的事,就被掺和了,韩大小姐也还在府中,若是让世子听见了,他该不高兴了。”

苗靖像是揪到了什么错处,能将她这大夫人,这英雄遗孀的颜面争回来一些的筏子。

眉头一皱,也不顾人如何瞧,在院中就训斥起来,“楚槐可是禁军统领,一个正正经经的武将,竟然和世子,为了一个女人争抢,这传出去,旁人如何看翟家!!”

“这叫什么事儿?”苗靖甩开嬷嬷的手,抬脚就往院里走,以为儿子还和容忬在正堂里用膳,扯着嗓门儿就嚷,“我还没死呢!”

“这个家还轮不到他胡来,凌北侯府是什么地方,是他爹为国捐躯才得来的荣耀,现在竟然成了菜市场,为了个猎户女跟人打赌叫骂,翟家的脸都要被他丢尽了——”

骂了一路走到堂屋,空无一人。

空得好像那个灰尘在她面前转了两圈,凉飕飕的。

苗靖的骂声生生吞进喉咙里,卡得不上不下。

这不是跟一拳头捶棉花里似的吗?

吃饭不来请她,也无人送饭,她还是这个府里的大夫人吗??

气得她嚎了一声,“人呢?”

一旁侍从懵得很,“大夫人,晚膳早就用完了,都各自回院中了。”

苗靖更怒:“为何无人来叫我?”

侍从垂头,抱拳,干干的丢下一句,“奴才们也是听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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