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意外得手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第一百零六章 意外得手
不多久,她们俩个的如花玉容出现在上方处,低下头往他这败将看下来,笑得我见犹怜,神气十足。
裴翠翠雀跃说:“原来你是这般不中用,往后我们再没有意思关注你了。”
徐朗感受着疲倦的脊骨,平躺地上那舒服入心的感受,浅笑着说:“真不再理我吗?那果真是诚信快意的事情了。”
元楚楚将夺得的“残魂”插在他脸旁,不以为然地说:“臭美的男子,我稀罕你吗?真不理解慕容千雪怎么会要嫁你,就连佩刀都保不住。”
裴翠翠撒娇说:“楚楚!你还打算和他说话吗?你是不是耳朵聋了,听不到他说巴不得我们不管他。走吧!往后我都莫再见到他了。”
元楚楚略作犹豫的时候,早给气苦了的裴翠翠硬扯着去了。
待蹄声远去后,龙骧驰了回来,低着头察看主公。
徐朗哭笑不得地坐了起来,心想这样也好,怕恐怕这两个淘气公主依然不情愿饶了他。
裴翠翠何曾受得了他的说笑,事实上正因是稀罕和关注他,故份外下不了气。
就在此的时候,龙骧现出警觉的神色,竖起了两只耳朵。
彻底基于将士的第六感,徐朗一掌拍在龙骧的马股上,大声疾叫说:“`走!”
龙骧与他人马合一,放开四蹄,朝前奔去。
就在这时候,徐朗扑地滚入方才她们俩个潜匿的矮树丛中。
机关声响。
十多支利矢劲射入树丛里。
此时徐朗已由另一边滚了出来,侧移到一颗大树后,随手由腰内拔出两枚五毒落魂镖。
对手应是一直跟在他们身后,俟她们俩个走了,才现身施袭。
他没有防范之心,全都是由于王世充理该不会在这种耐人寻味的时刻使人施袭自己。因为假如他遇袭身亡,最大的凶嫌当然是非他莫属了。
风声响起,一支利矢由左侧树后电射而来。
徐朗猛一闪身,利矢贴脸而过,插在背后树上,其险至极。
他一个翻身,就地向箭发处滚了过去。
树后的蒙面对手正要装上第二支利矢的时候,徐朗的“残魂”已透腹而入。
眼角人影闪掠,徐朗连转头看一眼的时间也没有,挥手掷出五毒落魂镖,两声哀号,先后响起。
徐朗晓得不可停下来,又就势滚往一堆灌草里,方才立身处闪过了四支利矢,可见对手的凶狠和必要置他于死地的决心。
足音由后方响起,来犯者不会少于二十人。
徐朗收起长刀,左右手各握着两枚五毒落魂镖,凭声向后连珠掷出,又横滚开去。
一声凄厉的哀号由后方传来,四枚五毒落魂镖,只有一枚建功。
对手陆续找寻隐起身形的关键地点。
直到此刻,对手依然只是以利矢收拾他,多亏对手对他的五毒落魂镖十分顾忌,不情愿强攻,要不然他早早就已经没命。
不过这绝对不是主意,敌众我寡下,一旦对手完成围困之势,他将九死一生。
他仅有的优点,就是驱走了龙骧,一旦再翻上马背,就有盼望逃生了。
徐朗再向前滚去,快要来到另一株大树的时候,大腿火辣般剧痛,一枝利矢擦腿而过,就连裤子带走了大片皮肉,鲜血立马涔涔淌下。他闷哼一声,移到树后。
步声骤响。
徐朗探头后望,只见一个蒙面洛阳,正持弩弓往他扑来,连忙掷出五毒落魂镖。
那人脸门中镖,仰后翻倒,利矢射到了半空。
三枝利矢由树后疾射而至,多亏他及时缩了回来。
鲜血不受操控地狂流出来,剧痛攻心。
徐朗晓得这是关键性的时刻,振起求生的意志,竭尽全力地向前滚去,躲到一堆巨石之后,头脑一阵晕眩,知是失血过多的现象,连忙拔出小刀,割下了一截衣袖,捆在腿伤处。
对手处传来移动时带动草叶的响声。
徐朗心里面大愁,眼下他的行动力因腿伤而大打折扣,更无力在算计者完成围困之势前,逃出去与龙骧碰头。
就在此的时候,他看到了前方两树间连接着一条绊马索。
徐朗百感交集,明白了这是裴翠翠和元楚楚她们俩个布下收拾他的第二重机关。再环目一扫,竟发现另外还有两条绊马索,将前方去路拦着。
足音又再迫来。
徐朗又气又喜,心想多亏龙骧没有经过此处,也明白这是目下仅有的逃生时机,胸怀大开,跳了起来,朝前疾跑而去,同一时间嘬唇发出尖锐呼唤龙骧的哨声。
风声劲起。
徐朗飞身扑过绊马索,翻滚而去。
利矢在头顶呼啸而过。
他再弹起来的时候,龙骧的蹄声由远而近。
后方一声呼啸,对手再顾不得隐起身形,扇形般狂追而来。
徐朗在树丛间横冲直撞,将速度提至极限,勾引对手发放利矢。
要知为弩弓装上利矢,是既费力又耗时的事,不少时还打算凭借脚力,因此发放了一箭后,对手若不想让他溜走,就务必要短时间之内放弃装上利矢,好全力追击他。
少了利矢的威胁,比的就是脚力了。
龙骧此时出现在左前方百丈许外,全速奔来。
徐朗由于腿伤的关系,走得一拐拐的,越来越慢,多亏和预想的一样,利矢进攻停了下来,只余下对手急骤的奔跑声。
接着是尖叫倒地的叫响,肯定是给绊马索摔倒了。
徐朗抢先大叫说:“对手中伏了!快采取行动!”
后方一阵兵荒马乱。
这时龙骧奔至身前,徐朗扑上马背,打横冲出。
抢先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蒙面对手翻倒了七、八个在地上,未倒下的还有六、七人,其中一人的身形十分眼熟,正掷出手中长刀,往龙骧插来,手力与准确度,都滴水不漏。
徐朗挥刀横格,同一时间大笑说:“苏定方将军不愧建德亲信第一王佐之才!”
且说徐朗驱马行数里,前有大溪,拦住去路,那檀溪阔数丈,水通襄江,其波甚紧。徐朗到溪边,见不可渡,勒马再回,遥望后面尘头大起,苏定方的截杀者将至。徐朗心里面暗叹:“这一回我命休已!遂回马到溪边。回头看的时候,截杀者已近。李世民着慌,纵马下溪。走了没有几步,马前蹄忽陷,浸湿衣袍。李世民乃加鞭大呼说:“龙骧,龙骧!今日就看你的本领了!”话还没有说罢,龙骧忽从水中涌身而起,一跃三丈,飞上西岸。徐朗如从云雾中起。
却说徐朗跃马过溪,似醉如痴,过了很长时间才惊叹说:“此阔涧一跃而过,不就是天意!
此刻,他更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刘院内,秦琼亲身为他包伤口,震惊说:“这箭一旦歪一点点,徐朗莫想能逃回来。”
程咬金此时回来说:“查过了!苏定方依然没有回来,那两位泼辣小姐早安全归家了。”
徐朗皱眉深思熟虑说:“我敢肯定今日有份与会的大臣里,必有人与窦建德暗通情报,要不然他岂能把握到那么好的时机。”
一旁的长孙无忌点头说:“假若徐朗遇害,人人都会以为是王世充下的手,那时洛阳就有难了。”
程咬金发话说:“会不会果真是王世充通过窦建德向徐朗落狠手,事后大可推说是其他人算计他哩!”
秦琼说:“理当不会,对手很显然连裴翠翠和元楚楚都不放过,只因她们走早了一步,才没碰到苏定方和他的人吧!”
徐朗暗倒吸一口凉气,方才形势的凶险,乃平生仅遇,若不是因她们俩个布下的绊马索,再诈得对手方寸尽失,龙骧大发神威,眼下难以能安坐在此。
长孙无忌说:“多亏箭上没有淬毒,要不然结果就彻底两样了。”
顿了顿又说:“一旦我们查出有那位大臣,离开议政厅后马上找窦建德,就知是谁与窦建德私底下串通。一天找不出这人来,终究是左膀右臂之患。”
徐朗说:“我看不会如此随便查出来吧!为了混淆试听,他们会有一套不可告人的联系身手,不愁被其他人看破。”
秦琼接入说:“只凭他能猜到裴翠翠和元楚楚会缠你到城外比试,就知这人不仅深悉洛阳城的事,还须是与裴翠翠等相当接近的人。假如这立论正确,王世充裴仁基都该与这件事情无关。”
程咬金正想发表高见的时候,殷开山奔进来说:“太原有信来了!”
徐朗大为高兴,取过竹筒,拔开盖子,将一封信简掏了出来,果然是那封冒充马邑太守王仁恭写给刘武周的书简。
大家看过,都叹为观止。
长孙无忌说:“徐朗打算怎么将这封书简交到刘武周手上?”
徐朗浅笑着说:“备车,这一次要由你们扶我去见元文都了。”
步下车舆的时候,徐朗才领教到感受,当受伤的左腿踏到地上去的时候,伤口像裂了开来般痛入心脾。
柴绍和另一玄甲精骑,连忙左右协助着他,向元文都将军府的主宅走去。
门卫都讶然望着他。
徐朗唯有哭笑不得地一瘸一拐地走上去,到大堂里边坐下,才叫二人到门外等候他。
丫鬟儿来奉上香茶,瞅着好奇的大眼窥探着他,有点拖拖拉拉的样儿。
徐朗心里面觉得诡异,想问她的时候,一团黄影,旋风般由内进处冲了出来,到了他几前坐下,神气十足地望着他,原来是问道而来的元楚楚。
只见她红唇一翘,神气地说:“没想到堂堂将军大将军,然而摔了一跤,就如此跌断了狗腿子,果真是笑死天下人,羞家极了。”
徐朗望着她娇俏的样子,无可奈何说:“你们不是铁了心不管我这没用的败军之将吗?怎么会楚楚小姐又那么有兴致了?”
元楚楚微一诧异,接着大发娇微微地撒娇说:“谁管你了,只是你摸上门来吧!还打算说这种话?”
徐朗浅笑着说:“算我不对好了,楚楚小姐切莫发怒。”
元楚楚气鼓鼓地瞅着他,朝身旁掩嘴偷笑的侍女说:“看什么!给我滚入去!”
吓得那小丫鬟连忙溜掉。
此时形势非常耐人寻味,二人都不懂得说些什么话才好,这泼辣动人的少女更加是左右为难,徐朗心里面一软,为她打圆场说:“后天就是祭天大典了,楚楚小姐作好了打算吗?”
元楚楚不理不睬地说:“谁要你来管我的事。哼!你这人最不识举,累得裴翠翠哭了,我一定不会随便饶过你的。”
徐朗失声说:“什么?”
元楚楚愈想愈气,怒说:“什么什么的?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我们要来求你吗?我巴不得一刀将你杀了。”
徐朗暗自心惊,眼前的元楚楚,乃洛阳沈秋月外绝对碰不得的美眉,那是由于她恰好是王妃选拔之一。
爱的反面就是恨。
像裴翠翠和元楚楚这种目空一切的贵女,份外受不起其他人的冷淡,特别这人是她们相中的人。
正不知说什么的时候,元文都来了。
元楚楚小声说:“徐朗!我不会善罢甘休的!”飞一般溜了。
元文都在上首坐下的时候,摇头叹说:“这刁蛮女难以伺候,我也拿她没法儿。”
徐朗唯有苦笑。
元文都严肃说:“你的腿是什么回事?不是给楚楚弄伤了吧。”
徐朗小声将遇袭的事交待出来。
元文都勃然大怒说:“窦建德果真是胆大包天,到了此处依然敢行凶,果真是欺我皇无人耶?”
徐朗说:“这事难以追究,王世充也会护着他。”由怀中掏出那封伪造的书信,交给元文都过目。”
元文都看后,点头说:“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会在今天晚上将信送到刘武周手上,最近有位原本在马邑太守王仁恭府作食客的人来投奔我,就由他作信使好了,包管刘武周不会起猜疑。”
徐朗大为激动地说:“这就最好了!”
元文都思考了一会后,有点很难启齿地说:“楚楚真令我心烦!”
徐朗吃惊地说:“令孙女有何问题呢?”
元文都说:“你不清楚了,这些时间楚楚除了你外,还找上魏文通,对他的刀法和为人气度叫好不绝,这家伙又懂讨女儿家的欢心,你说我应否心烦?”
徐朗听得心里面一沉,愁云密布说:“婚嫁的事情,不是由你老作主吗?”
元文都摇头说:“我皇族自古以来本该这样,无奈我只有这一个女的娇生惯养惯了,因此若楚楚真的看上了魏文通,老朽也难以制止。”
这一趟轮到徐朗上下为难。
这可说魏文通打进东都洛阳圈子的最佳办法,假如给他将元楚楚弄上了手,成了元文都的佳婿,不仅使元楚楚当不成王妃,也使他的地位大是不同,收拾起来艰辛多了。
这种男女间的事,局外人压根无权过问。
魏文通无疑是很有魅力的人,即使是自己也没有自信能在这方面胜得过他。
无可奈何说:“元文都不是有心把楚楚嫁入皇宫吗?”
元文都叹说:“这是尚师徒和滕羿的计谋吧了!楚楚往时也有进宫陪世民读书,这两天缠上了魏文通后,就失去了这兴致。王世充这招真辣,使我再不情愿向太后提出楚楚的婚事。”
元文都双目闪过杀意,沉声说:“我命人忠告了魏文通,若他真的敢碰楚楚,即使是有王世充作他靠山,我亦须找人将他做忌日了,然而关键是差不多每次都是楚楚自己送上门去找他,教我无可奈何。”
顿了顿突然开口说:“徐朗和他交过了手吗?”
徐朗摇头表示还不曾交锋。
元文都说:“这人刀法十分高深莫测,昨天晚上在送别李子通的宴会上,大展神威,就连败各地诸侯久负盛名的刀手,就连呼延虎都败在他手上,大大的露了一手。眼下洛阳已有传言,说他的刀法在你和殷开山之上,嘿!好家伙!”
徐朗立马脸色大变说:“元文都看过他出手,觉得怎么?”
元文都沉声说:“他的刀法十分诡秘,比起你的刀法,可说不相伯仲,然而我却怕你在手力上输他一点。”
徐朗开始感到魏文通对他的威胁,而这种形势,极可能是那陈智略一手营造出来的,这人不杀掉,真的是大患。
假若裴翠翠和元楚楚两位洛阳城的皇亲国戚,都给他泡到手,那他将能融入东都洛阳的权力圈子里,对他徐朗更加是没有好处。
一旦王世充派他再打两场胜仗,立下功勋,就更加了不起。
想深一层,如果自己抗拒了王诗诗的婚事,肯定王世充会将爱女嫁给魏文通,而此君将会成为王世充亲信的第二号人物。
是不是该将他宰掉呢?那会是十分艰辛和冒险的事,也许要和他来一趟公平的对决,不过只是想起他拼得过赤面阎罗刘黑闼的神力,胜过封无悔的刀法,徐朗就心里面打鼓,很难坚持这“了结”的办法。
离开上将军府后,他强烈地牵挂着妻儿和美婢,不过碍于那拐行的左脚,怕她们忧虑,才放弃了这冲动。
而他深心处,朦胧晓得自己事实上很想再见到沈秋月,即使是什么也不说,一旦能看到她的音容笑貌,精雅的丰姿,已经是最大的享受。
回到李府后,徐朗向秦琼、程咬金二人告知了元文都府之行的形势,提到了元楚楚和魏文通的事,叹说:“王世充这一着实令人很难应对,感情事所有人都阻拦不得,更何况现在人家又婚姻自由,谁都管她不着。”
程咬金听得心痒痒地说:“元楚楚和裴翠翠都是世间罕有的美眉,假如全被魏文通泡到手,令人想起都心里面不甘,唉!我说起来都是个堂堂裨将军,怎么会她们不来寻我开心呢?”
秦琼沉声说:“莫说这些无聊话了,在现时来说,我们压根没有余暇去理这方面的事,也不到我们关注,还有一天就是祭天大典,我们要拟好计划,好收拾那陈智略,同一时间要收拾王世充的诡计。”
徐朗说:“程咬金摸清楚了祭天场地地的环境吗?”
程咬金激动起来,取出一卷地图,摊在桌上,长孙无忌这时刚好返来,加入了他们的密议。
程咬金分辨说:“祭天场地占地近百里,是在洛阳城附近进行,附近一半是荒原和驰骋交错的河流,其他是山峦丘谷,大本营设在祭天场地最接近洛阳城的东端一处高地上,如要采取行动,肯定是在有夜色掩护时最佳了。”
长孙无忌忧虑说:“徐朗的腿伤,多少会有些影响。”
徐朗说:“这事是斗智而非斗力,而且坐在马背上,腿伤应没有太大影响。”
秦琼说:“祭天有祭天的规矩,天子先到了梁父山,行礼祭祀地神。乙卯日,命侍中官儒生头戴白鹿皮帽,身穿插笏官服,天子射牛,进行祭祀。在泰山下的东方筑坛祭天,依照郊祀泰一神的礼仪。祭天的坛宽一丈二,高九尺,坛下放有封禅的文书,文书的内容隐秘,无人知晓。祭礼完毕,天子单独带着侍从登上泰山,也举行了祭天仪式。这些事情都不让泄露。第二天,沿着山北的道路下山。丙辰日,在泰山脚下东北方的肃然山辟场祭地,按照祭祀后土的礼仪。以上的封禅,天子都亲身参见天神、地神,穿黄色礼服并通通用了音乐。用采自江淮一带的三棱灵茅作神垫,用代表五方的五色泥土混杂起来多多地加在祭坛上。还放出远方奇异的飞禽走兽和白毛野鸡等动物,大大增加礼仪的隆重形势。然而不用兕牛、旄牛、犀牛、大象之类的动物。天子及其贴身随员都是到了泰山,接着离去的。为了展示实力和激励斗志,像窦建德这些局外人也会被邀参加,好比拚高低。
程咬金说:“部署圈套并不困难,关键是怎样将陈智略引到那里去,这家伙的坏心术最多,怕是难以使他上当。”
徐朗说:“有些什么圈套,能不能说来听听?”
程咬金胸怀大开说:“其中一着伎俩,就是将一种取自蜂后的药液沾点在陈智略身上,一旦他经过蜂巢附近,包管可要了他的命。”
长孙无忌愁云密布说:“假如他穿上铠甲,怕是只手脸有被螫的可能,不一定能致他于死地。”
秦琼说:“长孙无忌可能不晓得了,在祭天坛一处小土坡旁的丛林里,有十多巢剧毒的地蜂,一旦叮上十来口,人就要昏迷,多几口的话,神仙怕都难打救,问题就是怎么骗他到那里去,那是由于他仅是文官,不会直接加入后面的狩猎环节,这计划收拾魏文通反随便一点。”
长孙无忌大惊失色说:“那么说,王世充收拾徐朗也应不是太艰辛的了。”
徐朗无可奈何说:“一旦想想那奸计是由陈智略的脑袋里步出来,就知不是容易对付,看起来我可暂且拖着王诗诗的婚事,待杀了陈智略后,才与他过不去,方是英明的做法。”
秦琼叹说:“徐朗肯这样做吗?”
徐朗两目光光一闪说:“我们来个以虚击实,要不然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也许假装认可后我们再利用魏文通,破坏王世充这美好打算,这件事情随机应变好了。”
长孙无忌想起一事说:“我差不多忘了,单雄信着你明天傍晚时分去会他,应有新的情报。”
秦琼长身而起说:“夜了!徐朗早点休息吧!假如依然走得一拐一拐的,怎么去与单雄信会面。”
徐朗在二人协助下,向卧室走去。
心里面一阵不知所措。
由与王世充纠缠到眼下,固然不断落在不利位置,然而从没有像在此时此刻般的神不守舍,不管是王诗诗、元楚楚又或裴翠翠,每个都使他上下为难,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清洛阳感觉到,即管实现除去了陈智略,这个魏文通还有可能使他兵败如山倒。
在此时此刻他只盼望能抱住慕容千雪她们好好睡一觉,自己未来的命运实很难估计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腿伤疼痛大减,伤口处还消了肿。
徐朗大赞秦琼的山草药高超,秦琼忠告说:“这两天你绝不可作激烈的动作,要不然伤口爆裂的时候就麻烦了。”
徐朗恍然大悟说:“我想到最佳收拾陈智略和魏文通诡计的办法了,就是因伤退出祭天。”
秦琼笑说:“那会使不少人大失所望了。”
吃早点的时候,王世充猛然间命人召他往见。
徐朗想起王诗诗的事,上下为难,百般不愿意下唯有急急忙忙地赶往相府。
在府门处碰到前往南边城门羽林军办公府邸的魏文通,后者全没有何两样神态地向他执下属之礼,笑说:“这些时间很想找徐朗喝酒聊天,只恨公私两忙,抽不出时间来,今天出门遇贵人,相请不如偶遇,不如今天晚上由我请客,加之昭义侯裴元庆兄弟,大家欢叙一夜。”
由于二人间那种耐人寻味的关系,反使徐朗很难抗拒,无奈认可后,装出抱歉的神态说:“因王仁则的事,累得徐大人降官一级,我…………”
魏文通仰天大笑,拉着他走到一旁小声说:“徐朗勿将此等小事放在心上,王仁则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兄弟降职也是理所当然。”
徐朗听得心里面寒意阵阵,这人心机之深,确让人心里面肃然。
定下了今天晚上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后,徐朗才往书房参见王世充。
王世充正在吃早点,让徐朗坐下与他共进早膳后,正色说:“听宿卫军的汇报说,徐朗昨天傍晚在城外遇袭,受了箭伤,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知不知道是谁人做的?”
徐朗说:“他们都蒙着了头脸,不过假若我没有失算,其中一人应是窦建德亲信的王佐之才苏定方。”
王世充脸色微变,借吃点心掩饰心里面的震荡。
徐朗明白他立马脸色大变的原因,那是由于假设窦建德顺利了,最大的嫌疑者将是他王世充本人,那相当于窦建德在算计王世充。
徐朗干脆坦然说:“窦建德已识破了我李天师的掩饰,由于我有位好朋友落到他手上,他竟以此威胁我,多亏那时候给我猜透那位朋友早给他害了,因此霎时间义愤填膺下,当着他的脸说要杀他报仇,他自然要率先发飙了。”
王世充盘算不语,好一会才说:“他岂能将时间掌控得那么滴水不漏,就像我为了王仁则这笨蛋的事,心生怨恨,命人去找你麻烦的样子。多亏那时候我是和你一道走了,在时间上赶不及派人跟着你和那两个淘气公主,要不然我也脱不了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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