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二六章 泰皇帝君(求票票)
书名:秦时小说家 作者:偶米粉
第三五二六章 泰皇帝君(求票票)
一语多沉沉,其音多挚挚。
伴着些许的动静之音,深深而道。
今儿前来这里不易,前来是为商榷大事的,是为解决楚地所遇到的麻烦之事。
而非是来吵架的。
非是来争辩的。
非是来生气的。
……
真要那般,完全没有必要前来。
近岁来的一些事,多错综复杂,多争锋不断,谁对谁错,在这个时候揭出来,没有什么意义。
反而会使得楚地的力量分散,不利于汇合为一的对抗秦国,更无法解决楚地遇到的大事。
是以。
将一些纷争、难解、难辨、难定的事情暂行搁置,暂时将心意统御为一,一起将楚地的麻烦解决掉。
外在的隐患化去了。
再来解决内部之事,完全是可行的。
箕子朝鲜和辰国之地的狼狈之事就在眼前,难不成要再现?楚地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再谈复兴大楚,也多有空谈了。
“姓宋的,你说的简单。”
“一个多月前,我麾下的一队精锐人手,折损在东城附近,化神武者都有损失,一些好手更是不可数,足足数十人。”
“这些年来,除了一些大事之外,还从未折损过那么多的人手。”
“东城之地,那里距离你们宋家的地盘没有多远,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里面的内情。”
“也曾派人去你家询问,却没有得到什么结果。”
“是真的不知道?”
“还是装作不知?”
“现在在此间装作好人?姓宋的,楚地的事情,可没有那么容易解决。”
“我等身上流淌着大楚王族的血脉,虽说有些浅薄了,总归和大楚不可分割。”
“将来复兴大楚的重任,必然由我等而起。”
“你等……近年来的小动作不断,箕子朝鲜就有一些,真以为我等不明白你们的谋划?”
“东城之事,只怕和你们脱不了干系。”
“……”
“……”
“东城之事?冤枉!”
“实在是冤枉!”
“昭老弟,你派人前来的时候,我才知道那件事,当即便是派要人去事发之地了。”
“可惜,事发地被人处理的太干净,基本上没有什么痕迹留下,若非争斗的动静痕迹留存,难以有所得。”
“能够一力灭杀那么多化神、先天好手,我家如何有那个实力?”
“东城,非小地方。”
“往来之人很多很多。”
“后来,根据我等的细细探查,似乎……那里在近几个月的时间,出现了一行陌生人。”
“彼此操持的口音不太一样,行事很隐秘。”
“外人难知。”
“我料想着那些人非东城本地人,甚至于不是楚地的人,也许是秦国官府的人。”
“也许,和江东下相的一些人也有关联。”
“毕竟,数月前,会稽郡的那件事……不是秘密,还有海外岛夷的事情。”
“当初我等一起行事,现在……他们找来了,也不是不可能。”
“只不过,还是不能确定到底是谁!”
“着实非我家为之,宋某今日向昊天神祇发誓,泰皇帝君在上,我宋家真的没有掺和那件事。”
“若是真的掺和,我宋家当没有好下场。”
“此为宋某之心。”
“数月来,楚地暗流涌动,大大小小的事情多有出现。”
“有江东的人前来,还有中原的人前来,还有咸阳的人前来……,那些人对楚地多恶意,多心怀不轨。”
“也是眼下楚地的祸乱之根。”
“诸位,我等若乱成一团,楚地……何谈将来?”
“……”
“……”
“章程!”
“立下一个章程。”
“说的简单。”
“现在将章程立下,谁会遵守呢?”
“当年在箕子之地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类似的东西,但……几乎成为摆设。”
“几乎成为空谈。”
“虽存在,却是谁也没有理会。”
“这一次……也是一样,就算将章程立下的完美无缺,谁会遵守呢?”
“……”
“不错。”
“不错,是那个道理。”
“楚地的混乱,我等非瞎子,自然都是看在眼中,实则……这段时间,我已经勒令属下收敛动静,尽可能探查混乱之源。”
“以备将不怀好意的人清理掉。”
“只可惜,暂时还没有很好的机会。”
“不过,倒是能够锁定一些人,那些人中,有楚地的人,也有外来的人,如果不在意后续的隐患,倒也能够将一些
人解决。”
“就怕打草惊蛇,将那些人惊动了,会导致后续的清理出现问题。”
“若是我等可以联起手来,四方合围,自然又是一番景象。”
“想来……定有所得。”
“……”
“景煜老弟,今儿的宴会是你相约相请的,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可有良策?”
“说起来,我等之间,实则缺少一个首领之人。”
“群龙无首,我等各自之力虽不弱,毕竟难以扭成一股力量,多为分散,否则,楚地的麻烦早就不在了。”
“首领!”
“我等似乎谁也不合适。”
“有资格的也就大楚王族血脉后裔!”
“楚王昌平君的子嗣都是女子,不合适。”
“先代楚王的血脉多零散,虽有存在,又没有足够的威望,又没有足够的勇武。”
“我意……这是一个难题!”
“一个章程的立下,是不难的,是很轻松的。”
“但!”
“谁来保证章程上的约束都有力量呢?”
“复兴大楚,是我等所愿。”
“依靠我等各自之力想要将大楚重建,难上加难,非有力量混合为一!”
“为一之后呢?”
“……”
“群龙无首!”
“楚王的血脉!”
“哼!”
“秦国可恶,嬴政该死!”
“景煜,我等都来这里了,你此刻默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
“诸位所言,都有道理。”
“诸位用茶。”
“相邀诸位前来这里,所为是楚国大局,所为是楚国大事,所谋是楚国将来。”
“所盼是重建楚国大爷。”
“刚才诸位言谈了许多道理,虽然道理不一定相同,却可看出我等之间的分歧。”
“其实,我等皆非愚钝之人。”
“皆非愚蠢之人。”
“覆巢之下无完卵,那个道理在楚国沦亡的那一日,我等想来就彻底明悟了。”
“昔年,秦楚大战的时候,如若我等对项燕的支持可以多一些,如若我等愿意后退一步,或许,家国还在。”
“但!”
“那样做的后果,自然是我等家族有损。”
“家国,家族!”
“总是难以调和的。”
“以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不只是楚地,中原诸地也是一样,就是秦国也是一样。”
“眼下,我等又要遇到那样的一个问题了。”
“楚地有危险,有麻烦,单凭我等一人一家之力,实难应对,实难化解!”
“非有汇合我等诸方之力,方可有机会。”
“方能将楚地的隐患压下去。”
“江东下相的人,不外乎项氏一族,他们一族近些年来实力壮大的很快,又占据岛夷之地,会稽郡都要成为他们的地盘了。”
“近月来,他们的一些身影有出现在楚地腹地,也有一些动静,心意难测!”
“秦国官府的人,罗网的人,也有隐现。”
“他们的目的,不难猜,自是希望将我等剿灭,彻底剿灭为上。”
“我等聚散无形,他们想要做到那一点,也非容易之事。”
“而秦国也绝对不可能在楚地落下太大的力量,根据咸阳的消息,再有数月,九原之地的蒙恬很可能大举出兵,攻打北胡匈奴。”
“是以,山东诸地数月之内,肯定要安稳下来的。”
“就算不能彻底安稳,也不会有太大的乱象,是以,接下来的楚地危局可能会更大。”
“秦国官府在明,罗网和影密卫的一些人在暗,还有另外一些人在暗,他们定会有大动作的。”
“若是我等力量分散,他们很容易便可将我等逐个击破,将我等的力量削弱。”
“那个时候,我等只怕要和韩国的那个韩成差不多了,只怕连楚地都难以停留。”
“若是我等力量混元归一,形势当不一样。”
“局面也会不一样。”
“道理,诸位应该都是明白的。”
“刚才屈黎兄和宋兄你等皆有提议立下一个章程,诸位对其也没有意见,更可见诸位都是明理的。”
“所纠结和狐疑之处,则是在于那个章程该如何遵守!”
“该如何遵从!”
“毕竟,数百年来,连诸国签订的盟约,有些时候都成为空文,难以约束,何况我等?”
“大楚王族的后裔是合适人选,而他们中却无一人有那般威望。”
“纵然强行将其放在那个位置上,想来也不会令人信服的。”
“而从我等之间挑选出来一个人,同样也不会令人满意
,毕竟,谁又甘心屈居人下呢?”
“是以。”
“在下有一个折中之法!”
“楚国已经沦亡,属于楚国的一些人事还在,属于楚国的祭祀还在。”
“为今日之事,我曾特意前去请教楚国祭祀之人。”
“他们于我有一个法子。”
“不知诸位可有兴趣?”
“……”
“法子?”
“景煜,老子最烦你这一点,说个话都不利索,都不痛快,要说就痛痛快快的说完,不要吞吞吐吐的。”
“我等是否有兴趣,那也得你先说出来,我等才知道是什么法子。”
“你都不说出来,如何知道是什么法子?”
“……”
“楚国祭祀!”
“他们……的确还在楚地,只是行踪较为隐秘,据我所知,多年来,他们已经多有变换行踪。”
“我也曾派人找寻过,奈何无所得。”
“想不到景煜你找到了。”
“祭祀!”
“自大楚开国就存在的祭祀之人,他们的存在和楚国一样悠久,楚国沦亡了,他们也有遭劫。”
“眼下如何?”
“他们于我等有提议?还有可行的法子?”
“说说看!”
“……”
“楚国的大祭司?”
“他们现在如何?可还安好?”
“这些年来,我也曾派人找寻他们,也是无所得,偶有所得,也是零散之人。”
“法子!”
“他们有可行的法子?”
“会是什么?”
“……”
“哈哈,诸位稍安勿躁,不着急。”
“那个法子不难。”
“诸位刚才所担心的事情,实则,祭祀之人也曾说过类似之言,单凭一份章程文书,是根本无用的。”
“欲要有用,非有特别之法。”
“非有特别的约束。”
“唯有通玄的天地祭祀之道!”
“我等歃血为盟,以三牲祭祀昊天泰皇,当着太一神祇的面立下约定,立下章程。”
“如此,我等气运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有违背,泰皇会有惩处,会惩罚违背约定的人,会惩罚违背之人的子孙后代。”
“若是遵从约定的章程,自然一切无碍,一切无忧。”
“诸位,这个法子如何?”
“伏维昊天,泰皇至高,当着太一神的面,我等立下祭祀,立下约定,立下章程。”
“当足用!”
“诸位觉得如何?”
“若是诸位没有意见,那么,我这里随时可以吩咐人去请祭祀之人,去准备祭祀之物,。”
“我等也可趁着短暂的时间,将约定的章程定下,那些内容,应是不难的。”
“嗯。”
“如果咱们愿意行这个法子,他们愿意出力,也愿意献出一些力量,祭祀之人唯有希望咱们同意两件事!”
“……”
“两件事?”
“祭祀泰皇,当着太一神的面祭祀?”
“听起来可行。”
“就是不知是否有用,毕竟,数百年来的诸国盟约都隐隐无用,只是祭祀泰皇……真的会有用?”
“条件?”
“他们还有条件?什么条件?”
“我等下臣之身,劳动他们出手,于情于理,提出一些条件和要求,甚至于一些报酬都是应该的。”
“……”
“祭祀?”
“我怎么听着有些不靠谱呢?”
“祭祀之法,我楚国的至高神乃是泰皇太一,神祇自是威严的,自是伟岸的,自是有莫大力量的。”
“可是,楚国传承千百年,王族也曾祭祀不知多少次了,若是有用,楚国何以会沦亡?”
“我等家族也曾请过那些人出手,也曾有过祭祀,从效用来看,好像多寻常。”
“是否灵验多难说。”
“诸位,你等觉得呢?”
“非是不敬畏泰皇阁下,非是不尊天地,而是……那等通玄的祭祀之道,嫌少有人可以真正有为。”
“若是能够请到南公阁下,他若是能出手参与祭祀的话,当不一样。”
“……”
“祭祀之法!”
“约束章程!”
“听上去,有些意思,真的有用?”
“谁又能确信会有用呢?”
“南公!”
“阴阳家智者一脉的南公阁下,那的确是一位奇人,精研天地万方,五行生化皆在一心,名气很高,才能很大,扬名诸夏数十年。”
“景煜兄,你难道觉祭祀之法很是可用?你相信那个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