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七一章 李斯有错(求票票)
书名:秦时小说家 作者:偶米粉
第三六七一章 李斯有错(求票票)
“将来的事情多难料,抓住眼前的战机,还是很有必要的。”
“冯去疾所言,倒也不为错。”
“对比之,更为稳妥一些。”
“但!”
“于军伍而言,肯定是战机在前,不能错过的,真错过了,万一以后再无那般机会,就后悔莫及了。”
“对军中士气的影响就大了。”
“冯去疾之法,可以避免将士的一些伤亡,可……他却忽略了将士们对于立功封爵的渴望。”
“……”
“如若我为蒙恬,定然也会抓住战机,尽可能将匈奴主力击溃,进而,让匈奴对抗帝国的力量越来越弱。”
“如此,以后的战事伤亡也能少些。”
“……”
真空之下,一个个小家伙还在浴房里玩闹,估计还要洗上一段时间了。
看来,接下来还真有必要将小家伙们分开了,洗沐完毕,再来玩闹,也是不迟的。
迎着公子归来,诸人归于偏厅,一时间,原本稍显清静的明阔之厅,施施然,欢快热腾起来,一缕缕烛火都轻轻摇动起来。
白芊红直接询问一些好奇之事。
多年来操持军政要务,咸阳的一些事有耳闻的,每日间都有了解的,若无后续,多不耐。
匈奴派遣使者,欲要求和,朝野上下,也都有传开。
关于如何处理匈奴所请,朝堂上下的意见,也是两分,一者以李斯为首的一人。
一者,以冯去疾为首的一些人。
还有一些人鲜少掺和。
李斯和冯去疾所言,在白芊红看来,都是有道理的。
所站的位置不一样,考虑的事情不一样,结果自然不一样,但……无论如何不一样,最终还是要有一个答案的。
此刻。
从公子这里得到了。
结合蒙恬之言,再加上朝廷之论,在加上始皇帝陛下的斟酌,最终决意抓住战机,不能轻饶匈奴。
这个结果,也是白芊红所想所望。
“冯去疾之言,其实也好的。”
“毕竟,从近些年的诸事来看,每一岁都有大小小的灾情发生,诸夏诸郡之地,几乎都有涵盖,区别就是大小而已。”
“若是接下来诸夏间真的发生一些大事,若是真的影响到北方战事,就不好了。”
“通过商讨,从匈奴那里得到尽可能多的好处,也未必不可行。”
“更何况,冯去疾也有说和谈归于和谈,该用的一些手段还是有的,匈奴有乱,战机到来,大军再次强力开拨!”
“……”
有结果了?
弄玉微微叹道。
许多事情,芊红姐姐和公子言谈的时候,她们也在身边,也都有所知和听到的。
对于匈奴这次的事情,权衡之,自觉冯去疾之言更加可用些。
既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得到莫大的好处,同样还能不减弱对于匈奴的威压,扰乱匈奴内部的安稳。
帝国,也能够有更好的准备应对诸事。
不想,始皇帝陛下定下抓住战机,继续强战匈奴的旨意。
始皇帝陛下的意志落下,此事大体就只能如此了。
“战机多难得。”
“趁着匈奴现在自顾不暇,且内部多乱,蒙将军若是强战几场,若是打几场好的胜仗,匈奴……很可能会内部溃散。”
“匈奴,胡人草原部族。”
“虽有王庭,根本上还是一个个草原部族的聚合联盟,和诸夏的诸侯国制式不一样。”
“前不久的东胡部族自立,便是那般。”
“并不是所有的草原部族都愿意归顺于匈奴王庭的。”
“匈奴王庭之内,一个个部族也是有尊卑高低之分的,尊贵的部族得到极高的荣耀和享受。”
“下等的部族生存都艰难。”
“东胡自立,匈奴内部必然有碍。”
“帝国应该早早有手段落于匈奴了。”
“短时间内,匈奴很难聚合一处,除非……,除非匈奴内部出现一位极其强势而又强大的首领之人。”
“那个可能性……应该不大。”
“头曼单于这些年来亲手斩杀的匈奴野心勃勃之人不少,嗯,也难说……。”
“故而,战机到来了,就要抓住。”
“倘若因错过战机,而让匈奴内部出现变故,而让匈奴有了很大的喘息之机,就麻烦了。”
“……”
此事,不同人的所观,自然有不一样的看法。
弄玉性情多和善了一些,冯去疾之策……则是趋向于那般,更为倾向于那般策略,也不算意外。
然。
匈奴不一样的。
比起接下来诸夏可能会发生的一些事,先将眼前的上好战机牢牢抓在手中,更为妥当。
“打仗,总归要死人的。
”
“匈奴!”
“将北胡匈奴攻灭之后,帝国四方的对手,就几乎不存在了。”
“西域之地,蕞尔小国,河西之地的力量都足以横扫。”
“诸夏!”
“今岁还有半年时间呢,不知是否有灾情出现。”
“近些年,一直都有。”
对于那般事,云舒的兴趣不大。
无论帝国做出什么抉择,想来都是再三权衡过的,想来都是再三思量过的。
定不是随心所为。
冯去疾之言,也不一定真的可以保证帝国将来真的可以少伤亡一些人。
同样,李斯之言,亦是不能保证帝国可以很好的将匈奴攻灭,抓住战机……还是可行的。
“嘻嘻。”
“这一次,始皇帝陛下采纳李斯的简言,冯去疾的心情想来不会很好。”
“李斯!”
“冯去疾!”
“芊红姐姐前两日还说他们之所以这般,是始皇帝陛下特意安排之故。”
“冯去疾这一次的策略不被采纳,接下来李斯要得意不少了。”
“李斯!”
“自入帝国中枢都有二十余年了。”
“还真不短。”
“李斯,韩非!”
“韩非若是也能活到今日,不知会是什么模样!”
“韩非的性子太决然了。”
“多可惜了一些,始皇帝陛下当年多器重他,他若是留在秦国,好好的为帝国效力。”
“韩国的社稷宗庙还能保全呢。”
“如那个卫国一样。”
“……”
晓梦平日里多打坐静修,今儿……特别了一些。
此刻,正安安静静的躺靠在公子怀中,也是难得之事,不知是什么缘故。
反正,挺有趣的。
一边说着此刻的话头,一边伸手探过去,在晓梦滑嫩细腻的小脸上轻抚之。
“……”
银眸睁开,青蒙之光隐隐,扫了雪儿一眼,随即小脑袋微微一动,在师兄胸前换了一个位置。
“李斯!”
“韩非!”
“倘若当年韩非真的留在帝国,亦是难料。”
“李斯之才,其实不逊色韩非。”
“只是二人擅长的道理不一样。”
“李斯,王佐之才。”
“韩非,乾坤巨匠之才!”
“二人当年若在一处,许多事情,只怕会和现在的李斯、冯去疾差不多。”
“李斯!”
“在中枢之位的时间有些长了。”
“冯去疾,入中枢不算太久。”
“未必不是一个预兆。”
“……”
雪儿之言,有些意思。
韩非。
提及那个韩非,白芊红也不住颔首,那人的确不俗,如若给韩国十年之间,一切还真难料。
十年?
于那时的韩国来说,还不一定有。
帝国百多年前,商君变法于秦,都花费二十年的时间,新法方才有成,法道根基才堪堪铸就。
韩国那时的情形更加糟糕。
不过,韩非身边也有得力的帮手。
十年时间,韩国应该会有小小的变化。
二十年时间,才会有大的变化,任由韩国进行革新,任由韩国壮大,三晋的局势定然有变。
而那个结果,肯定不是诸国想要看到的。
先不提帝国,就是赵国和魏国都不希望有一个强韩出现。
韩非,出现的太晚了。
他的法道很完善,很完整,将昔日李悝、申不害、卫鞅等人的法道融会贯通,真正的大宗师之人。
如此智慧,如此心得,哪怕是修行,都不会慢的,也定然是一位惊艳之人。
他若是出现在百多年前的韩国,说不定现在的诸夏局势截然不同。
惜哉。
一切多为多想。
韩非,当年去了。
去了,一切成空。
其人去了,白芊红也是多遗憾。
家国血脉,家国牵扯,韩非太……不明智了。
奈何,每个人都有他们自己的选择。
韩非入秦,始皇帝陛下当年给予很高的礼遇,他却……不予理会,入秦却不事秦。
此般情形,在旁人看来,多不识趣。
换了一个人,有那样的荣宠,又有那样的才学在身,君臣相济,文武相合,千古难求之事。
李斯!
韩非!
二人若是一处为帝国臣子,保不齐还会出不小的乱子。
李斯,可不是泛泛之辈。
在帝国中枢数十年,一直深得始皇帝陛下信任,如何是简单人?韩非……才华虽有,真要在朝廷立足,长远来看
,还真不好说。
“预兆!”
“始皇帝陛下真的会让冯去疾替代李斯为相邦吗?”
“李斯这些年来,好像也没有什么差错。”
预兆。
芊红姐姐说过,冯去疾是始皇帝陛下特意在朝堂落下的棋子,听上去多寻常。
实则,寻常人还真没有那个资格作为棋子。
瞅着晓梦扭头不理会自己,雪儿抿嘴轻笑,看来晓梦的心情现在很不错,更是难得之事了。
李斯、韩非。
冯去疾。
前来咸阳这几日,一些事多乱纷纷。
闲谈起来,还是有趣的。
说起来,和他们又没有什么关系。
真没有?
也不能说真的没有。
膝下一个个小家伙,腹中还有一个个小家伙,将来……小家伙们若是选择入世俗,许多事情就不一样了。
咸阳诸事,还真要好好看一看。
还真是替小家伙们多操心。
“没有差错,已然是有差错了。”
“帝国东出一天下,李斯功劳甚大。”
“立下之初,李斯功劳也不小。”
“这些年来,或许是因年岁之故,心力心境不如以前了,许多事情的处理多中正平和。”
“不比以前了。”
“如此行事,始皇帝陛下又如何看不清楚?”
“相对于李斯,冯去疾则是多针砭时弊,则是多痛陈国府郡县的一些不妥之处。”
“而那些……多难得。”
“帝国,需要李斯,也需要冯去疾。”
“始皇帝陛下,也是需要二人的。”
“而那二人在一处,则是难说了。”
“长远来看,李斯的确不适合再坐在那个位置上。”
“眼下还是无碍的。”
“这一次对匈奴的抉择,朝堂上下,虽有影响,不会很大。”
“反而,因李斯和冯去疾之故,许多事情,可以让始皇帝陛下看的更清楚。”
“先前,国府上下,多在一人领事。”
“郡县诸事,也多操持于寥寥数人。”
“从韩非的法道来看,那不是一位君王天子希望看到的。”
“权柄,是需要尽可能收拢的。”
“目下,国府有李斯和冯去疾,二人的隐隐相争之势,则令始皇帝陛下手中的力量更为强大。”
“……”
差错?
对于一个身处要职的官员而言,没有差错,本身已经是大错了,若是还没有什么作为,更是错上加错了。
要职之位,天子对其自然有很高的期待。
而没有差错的平庸之为,非天子所愿见。
李斯近年来,就是那般的形态。
一些事,他或许是知道的。
欲要改变,是很难的。
差错?
一些事,用心用力做了不一定有功,做了不一定得到奖赏,更可能得到呵斥和惩罚。
李斯现在老了。
年轻岁月的勇猛精进之心,难为。
以其之岁,就算没有冯去疾,他也不可能在那个位置上继续坐很久,是以,有一个体面和妥善的收尾……就成了选择。
若是继续和一二十年前的作为一样,做对了还好说,做不好……晚节不保?身败名裂?
想一想,都是一件十分令人心悸之事。
如何选择?
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并不难。
“唉,还真是复杂。”
“朝堂上的事情还真是复杂,没有足够的心力,没有足够的眼力,没有足够的智谋,还真难游刃有余。”
“咱们的孩儿?”
“我瞧着……,暂时还真看不出来。”
“宁儿那孩子是不错的,只不过,和公子您当年相比,还是逊色不少。”
“倘若将来留在咸阳,留在朝堂,是否会……?”
弄玉抬手轻轻的按摩额间一二穴位。
听着芊红姐姐说道咸阳的诸般人事,有些头大,听着多简单,听着多随意,实则……那是局外人所观。
若是身在局中呢?
又会有什么动静?
又会有什么抉择?
李斯是蠢笨之人?
绝对不是!
公子当年说过的,能成为帝国相邦,李斯绝对是一位绝顶聪明之人,芊红姐姐刚才也说,李斯的才学不逊色韩非。
纵如此,李斯现在还是犯错了?
相邦之位都保不住了?
都做不长了?
那样的人都难以安安稳稳的致仕?
那样的聪明人都不能很好的应对诸般变化?
自己是女子之身,又不在朝廷里,自不担心那些,可……冲儿呢?府中一个个小家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