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大明:我魏忠贤,崇祯请我掌朝纲 > 第44章 接货的怎么是总兵

第44章 接货的怎么是总兵

书名:大明:我魏忠贤,崇祯请我掌朝纲 作者:我不是神仙

字:

第44章 接货的怎么是总兵

宣府商栈,暗仓里烛火摇晃。

灯亮处映出一张方正重颌的脸。

两鬓微白,短须修硬。

来人不是寻常商贾,正是挂印镇朔将军、宣府坐镇总兵田应元。

暗处转出长脸细眼的汉子,身上裹着羊皮袄,领口露出老山貂皮,正是后金使者布尔罕。

布尔罕咧嘴露出黄牙,抱拳笑道,“田大帅别来无恙,大贝勒在盛京日夜念着帅爷的关照。”

田应元面皮不动,随手将那本从范家手里接过的蓝皮账册扔在铁箱上。

账册落定,田应元从宽大的绯袍大袖里抽出一张盖了鲜红私印的公文,重重拍在箱盖顶上。

“范家的账,遵化铁厂的精铁,还有这一纸总兵府亲签的出塞关防,全在里头了。”

田应元眼角抽动,嘴角泛起冷笑。

“银子,铁料,出塞凭据我给足了,回去告诉大贝勒,该到账的分毫不少。”

布尔罕伸手抓起那张关防,对着油灯照了照,上面的朱红大印赫然是镇朔将军私印。

布尔罕将纸揣进怀里,眼底透出凶光。

“大帅放心,大贝勒说话算话,只要有大帅这页凭据,各路关卡哨卡放行全过自家后院,关外的战马东珠,后日一准送到喜峰口。”

田应元冷哼一声,抖开黑狐皮大氅重新罩住绯袍。

“手脚利索些,内厂那帮阉狗已经咬进了山西,出了漏子,谁也保不住你们的狗头。”

房顶积雪咯吱微响。

李朝钦贴在柴房青瓦上,右手死死攥住短刀柄,骨节发力绷紧。

寒气自脚底板直蹿头皮。

坐镇九边重镇的正二品总兵,竟然在自家防区暗通虏酋,把军械官铁往后金怀里送。

这已经不是商贾走私,这是从脊梁骨上拆大明的砖石。

李朝钦胸口起伏,眼里杀意显露,但他吸了口冷气,生生将拔刀的冲动压进肚里。

商栈内至少有三十个鞑子死士,外面还有总兵亲兵接应,此刻冲下去不过是白送性命。

李朝钦滑下后墙,落步没有声音。

暗巷阴影里,两名内厂番子贴墙而立。

李朝钦咬破手指,抓过一块白绢,写就十几个血字,塞进铁竹筒,扣上火漆。

李朝钦低声下令,“一人双马,走小道飞骑急报厂公,换马不换人。”

番子接过竹筒,单膝一碰地面,牵着战马悄悄退入黑巷。

李朝钦紧了紧腰间的短刀,拉起羊皮袄领子,反身隐入商栈对面的柴垛阴影里,继续死盯着那扇厚木侧门。

太原府,大盛魁票号总号前厅。

地面上泼洒的血迹还没干透。

许显纯踩着满地算盘珠子,手里拎着从地窖起出来的账册,满脸横肉紧绷。

锦衣卫校尉正往大车上搬生铁大箱,门外突然传来铜锣乱响。

一队身穿灰布差服的抚标营兵丁手持藤牌长矛,将大盛魁正门堵了个结实。

差役后头转出一顶青呢大轿,山西巡抚衙门的巡抚中军官大步跨入院中,手里高高举起一张诉状。

中军官厉声高呼,“锦衣卫住手,范大掌柜已在巡抚衙门击鼓鸣冤!”

许显纯把刀鞘往地砖上一顿,冷笑道,“通敌叛国的奸商,也配鸣冤?”

中军官毫不退让,“大盛魁乃山西纳税大户,内厂借查盐为名,私闯民宅,勒索巨资,逼死掌柜,巡抚耿大人已下严令,案情未明之前,所有账册封存太原,不准内厂带出城门半步。”

长街两侧,十几家绸缎庄与粮行的掌柜族老探头探脑,身后聚着数百名手持棍棒的商会护院,群情汹涌。

范永斗做在巡抚衙门花厅喝茶,太原城内的官商关系网全盘发动,反咬内厂酷吏借机索贿。

许显纯握紧绣春刀,眼露煞气,锦衣卫番子纷纷扯开火铳护套,两边刀拔弩张,只差一点火星便要血溅长街。

京师,乾清宫西暖阁。

地龙烧的挺旺,屋里燥热沉闷。

崇祯帝朱由检披着素面道袍,坐在堆积的奏折前,两眉拧在一起。

王承恩脚下无声绕过屏风,端上一盏熬得滚烫的安神汤,低头立在御案旁。

朱由检推开汤碗,抓起案角一叠厚厚的弹章,砸在软榻上。

外朝那帮御史言官,三天递了六十道折子,全在参魏忠贤擅权枉法。

朱由检声音冷冽,“他们说魏忠贤借巡察陕西之机,带兵擅入山西,在太原强索大盛魁百万纹银,惊扰晋省商埠,激起晋商罢市。”

王承恩跪在地上,轻声奏道,“回主子爷,山西巡抚耿如杞也送了急递,言辞很急,说内厂若再在晋地横行,恐生民变。”

朱由检站起身,来回踱步,眼底不定。

魏忠贤要银子,他心里有数。

但魏忠贤带兵闯进山西抄商贾,甚至越过三法司拿人,这等跋扈作为,让年轻的帝王心底生出一层洗不掉的戒惧。

朱由检盯着地上散落的弹章,沉默良久,既没下旨切责,也没降旨查办,只是抬了抬手,让王承恩将弹章尽数留中。

这头恶犬到底是在为朝廷咬肉,还是在借机养肥自己,朱由检眼下看不透。

清源铺官道大营。

寒风把大帐顶棚吹的猎猎作响。

帐帘呼啦撞开,一名浑身结满白霜的内厂死士滚翻在地,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嘴唇发青。

死士双手捧起带血的竹筒,哑声喊道,“宣府八百里加急,李提督亲笔!”

魏忠贤放下手里的干饼,快步上前,抓过竹筒一把捏碎蜡封。

扯出白绢,上面只有歪斜的三行血字。

接货人宣府总兵田应元。

私发关防,遵化官铁六十车,通敌账册全部出塞。

魏忠贤看着田应元三个字,原本紧绷的面皮松弛开来。

没有暴怒,也没有惊慌。

魏忠贤将白绢凑到烛火上,火苗噗的一声将血迹吞没,化做一缕青烟。

魏忠贤拍了拍手上的焦灰,踱回太师椅坐下,嘴角扯出阴沉冷笑。

帐外马蹄声声,太原方向快马刚送来范永斗恶人先告状的消息。

魏忠贤转头看着帐门外黑沉沉的风雪,语气发沉问向风

雪里的李朝钦。

“咱家是先回京自辩,还是先把宣府这锅通天的肉烧给皇上看?”

中心处,一人踩在高处正在宣扬团队成果,一番发言惹得众人热血沸腾。

随后,一部分人拿王长兵的工具,一部分人推车,看这架势是要将王长兵的所有物品全都收走。

这时,几个在田里干农活的人,听到春明他们的喊话,都抽出扁担,拿着铁锹锄头跑了过来。

特别是当听到尉迟宝琪说这套房产只花了八十贯钱就拿到了手之后,徐淼差点乐晕过去,这么说来,长孙无忌给他的那个玉佩以一百五十贯钱卖出去之后,买下这个院子和铺面,还剩下七十贯闲钱。

“你去哪了?这么长时间没消息?”唐芊芊走过来,捶着封林的肩膀。

接下来,王铁柱就认真的和邱辰、公羊缈、杨奇等人讨论,如何更好的管理这些武者。

不过当晚上八点,发布会结束,沈倦打算收工走人的时候,他突然收到的一条微信却打乱了他回家摸鱼的计划。

缺乏遴选副本和「进化乐园」的优渥科研环境不要紧,用纳米精度的细胞手搓就行。

但想了想,白典肯定是不舍得弄死这只菌子妖的,只能口头威胁。

“下次就不会像今天这样拖你后腿了。”程萧一想到今天NG次数是沈倦那么多倍,而且拍亲密戏的时候自己表现得那么差,就感觉羞愧难当不好意思。

陈操之无言,心魂摇摇,仿佛寄魂灵隐寺长命灯之时:来生,来生,还有来生吗?

这要是放在别人的身上,必然的,会警惕这药师兜,深恐他独大,将新世界分割。

它们就像是无畏的战士一般,明知会被炸的四分五裂,却还是义无反顾的扑了上去。

叶寒终于但还是请教了大怪物,在这种时候,事关黎民百姓,更加关系到白君夜的生命安全,叶寒自然不敢有丝毫疏忽大意。

对了,叶寒忽然想起来白衣人去救他时,提起的一个家伙,白衣人称之为邪祖,说是邪祖在等着他。

就连少数几根钻入黄玄灵体内的“草芽”也被这股烈火一烧,彻底焚灭掉了。

林雪把手里的零食往桌子上一丢,拉着冷笑天的手就走入了舞池。

望着叶寒离去的背影,千沐瑶双目迷离,呆呆的愣在原地,微红着脸颊。

对于那些习惯托庇于士族庄园里的无籍流民。自然觉得士族庄园里的更安稳,但现在戴使君这么说,他们知道再想做无籍隐户很难了,好在不用作兵户,可以留在原乡,如此,处境还不算太坏。

孟凤娇只觉得自己打向黎影脸颊的手忽然被一股大力推了一下,巴掌在越过黎影的头部后,忽然间不受自己控制地转了一个大弯。跟着,只听见“啪”的一声,她自己的巴掌打在了自己的左边脸颊上,顿时就肿胀起来。

“其实我同样惊讶你的出现,甚至是感谢你的出现,否则,我们不会拥有争取自由的这一天。”巫王座道。

史黛拉走后,允儿带给她的那种莫名的违和感越加强烈了,她总害怕对方哪一天会突然离开,然后,这个本就波折不断的团队,也许又要面临一次大换血。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