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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3章 横扫全场,一夫当关

书名:满门忠烈,祖母逼我纳八嫂续香火 作者:不会玩游戏的小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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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3章 横扫全场,一夫当关

被大管事这一嗓子一激,剩下那几个护院对视一眼,咬了咬牙,发狠同时从三个方向扑来。

关平神色依旧从容,甚至连脚步都未曾后移半寸。

正面一人包铁棍兜头砸下,关平猛地沉腰滑步,一记横肘撞在那人胸口,沛然巨力直接把他连带身后扑来的一人撞得踉跄倒退,两人缠作一团,险些滚倒在地。

借着回旋之势,他左手闪电般探出,抓住右侧一人的棍头往前一拽,借力一脚踹在对方小腹上,那人倒飞出去,后背结结实实撞在靠墙的博古架上。

整架博古架猛地一晃,"嘎吱"一声往后仰去,又摇摇晃晃弹了回来,愣是没倒。

架子上的东西可没这么结实。

"哗啦啦——"

玉器、珊瑚、琉璃盏从格子里争先恐后地往下掉,碎了一地,躲在架后的大管事先被一尊玉马砸中脑门,又挨了一盆珊瑚,抱着头嗷嗷乱叫。

左侧那人的短刀刚递到半路,眼见同伴瞬间被料理,吓得动作一滞。

关平已收腿拧身,右掌掌缘斜斜一切,正切在他颈侧。

那人刀还没落下,眼珠先翻了上去,软软瘫倒在地。

这时,先前被横肘撞退的那两人才刚稳住脚跟,晃了晃脑袋,又要往上扑。

关平没再出手,只侧开半步,把路让给了身后的李景铭。

前头那十几个护院,就是这么收拾下来的。

他负责打散,少爷负责收尾,用不着招呼,两人心里都有数。

李景铭眼神一寒,一步抢上,手中铁棍带着破风锐响一戳一扫,两人一个捂着肋下跪倒,一个抱着折断的手腕满地乱滚。

断了手腕的那个滚了两圈,竟让他用另一只手摸着了地上那柄短刀,咬着牙就往李景铭脚踝上捅。

关平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后领,将人整个拎离了地面,抡圆了胳膊往墙边一甩。

正是那架博古架。

这一回,架子再也撑不住了。

中间横梁"咔嚓"一声断开,整架连着剩下的摆件,朝后头轰然拍了下去。

架后的大管事刚把手从脑袋上拿下来,还没喘匀一口气,就被连架子带人砸趴在地,半边身子压得死死的,一声惨叫全闷在了碎瓷堆里。

塌架的巨响里,门槛边上紧跟着冒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嚎。

方才两人动手的工夫,赵德福一直推着侍妾一寸一寸往外挪,这会儿总算蹭到了门槛边上。

他扒着侍妾的肩膀探出半个脑袋,一眼瞧见那一地碎玉、断珊瑚、琉璃渣子,脸上的肥肉一阵阵抽搐,心口像被人拿钝刀子剜了一块。

"我的血珊瑚……我的翡翠白菜……"他嗓子都劈了,指着那堆碎片直哆嗦,"那是

老夫八百两银子从京城请回来的!八百两!"

压在架子底下的大管事刚探出半个脑袋,哼哼唧唧地喊了声"老爷救我",就被他一眼瞪了回去。

方才撺掇他撕破脸、又嚷嚷着"一起上"的,可都是这个狗东西。

赵德福越想越亏。

一块玉佩还没在袖子里捂热,满屋子的宝贝先砸了个稀碎,十几个护院躺了一地,汤药钱还得他来掏。

这买卖做到现在,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一肚子邪火正没处撒,一扭头,瞧见门边还缩着个没敢动弹的小厮。

正是方才抄着熟铜火钳堵门的那个,这会儿火钳早扔在了脚边,人抱着脑袋蹲在门框底下,浑身抖个不停。

赵德福胸口那团火"腾"地烧到了脑门,抬脚狠狠踹在他屁股上,把人踹得往门外扑了个狗吃屎:

"愣着干什么!去前头铺子里叫人!库房的、马厩的,能喘气的全给老夫叫来!抄家伙!干死这两个杂碎!"

小厮趴在廊下青砖上,磕得满嘴是血,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他扭头往暖阁里瞅了一眼,正撞见博古架底下露出大管事半截身子,满地护院抱着胳膊腿哼哼唧唧,浑身一激灵。

离开这间屋子,他求之不得。

"是、是!小的这就去!"

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一只鞋跑掉了也顾不上捡,一边往前院跑,一边扯着破锣嗓子嚎:"来人啊!后宅出事了!老爷叫人!能喘气的都抄家伙过来——"

嚎声在院墙间来回撞,关平听见动静,朝门口扫了一眼。

赵德福后脖颈一凉,也不敢再待,拽着侍妾往后一缩,整个人闪出了暖阁,躲到游廊的柱子后头去了。

暖阁里还剩最后两个护院,眼看同伴一个接一个倒下,腿肚子早软了。

一个把哨棒往地上一扔,转身就想往门口钻,刚蹿出两步,被关平脚尖一勾绊了个跟头。

李景铭跟上一棍,正抽在他小腿迎面骨上,那人抱着腿蜷成一团,嗷嗷直叫。

另一个缩在墙角,攥着解腕短刀直哆嗦,刀尖晃得像筛糠。

关平两步欺近,掌缘在他腕子上一切,短刀落地,顺手揪住衣领往墙上一掼。

那人顺着墙根滑下去,再没爬起来。

满屋子十几个护院,至此再没一个能站着的。

博古架底下,大管事方才探出的半个脑袋早缩了回去。

他半边身子压在架子底下,脸贴着满地碎瓷片,眼睛闭得死死的,大气都不敢出。

只有露在外头的那只手,指头还在止不住地打颤。

关平这才转过身,看向门外。

游廊柱子后头,露出半截油光水滑的水獭

皮大氅。

他眼神一冷,抬脚就要往门口追去拿人。

然而赵府本就是前店后宅紧挨着的格局,后院一喊,前面的各路闲杂人手立刻被惊动。

他刚迈出两步,游廊上便传来一阵杂乱密集的脚步声,呼啦啦涌过来三十多号人。

打头的正是方才挨了一脚的那个小厮,一边跑一边往暖阁这头指。

有铺子里扛货的伙计,有看库房的打手,也有马厩里的马夫和后厨的帮工,手里拎着扁担、柴刀、套马杆、烧火棍,什么家伙都有,一下子把整条游廊堵了个严严实实。

关平脚步一顿,没再往外追,也没往回退,就在门槛里头站定了。

游廊窄,暖阁的门更窄,两扇门板拢共不过五尺宽,并排挤不进两个人。

他若追出去,就得在廊道里被几十号人围着打,少爷身边就空了;退回屋里,又等于把门让给了这群人。

站在这道门里,外头人再多,一次也只能上来一两个。

他头也不回,沉声道:"少爷,您站我身后三步,别往前靠。"

李景铭攥着铁棍退了三步,没多问一个字。

人一多,赵德福的胆气也跟着回来了。

他从柱子后头钻出来,躲在人堆最后头,隔着好几层脑袋,扯着嗓子尖嚎:

"都给老子听好了!往那两个人身上招呼!使劲招呼!"

他喘了两口粗气,又咬着牙补了一句:

"今天谁把这两个杂种的手脚打断,赏银三两!谁要了他们的命……十两!"

人堆里先是一阵骚动,可听到"要了命"三个字,又一下子静了下来。

伙计马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攥着扁担柴刀的手都松了几分。

打断手脚,顶多算是斗殴;真闹出人命,那是要过堂偿命的。前头几个刚往前挪了半步的,脚底下又悄悄缩了回去。

赵德福一见没人动弹,急得直跺脚,从人缝里探出半张肥脸嚎道:

"怕什么!他俩是蛮子派进关的奸细!打死了算老夫的!衙门那头老夫自会去打点,牵扯不到你们半个人头!"

有了这句兜底,"过堂偿命"那层顾虑一去,三两、十两的赏钱才算真正砸进了这群伙计马夫的耳朵里。

打伤了有钱拿,打死了钱更多,罪过还落不到自己身上。

他们在铺子里扛一年货,也攒不下这个数。

几个人眼睛当场就红了。

"他俩再能打,也是肉长的!"赵德福从人缝里伸出一根短粗的手指,指着门里那道身影,"打不过就耗!耗也耗死他们!老夫倒要看看,他们能撑到几时!"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人堆嗷嗷叫着,朝暖阁门口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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