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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8.【万般皆命】折中调和

书名:无限恐怖:我能嗅到鬼味 作者:我心有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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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8.【万般皆命】折中调和

“我操,这小妮子!”善若水气得手都在发抖,“什么时候新手这么机灵了,故意套话都没成功啊!”

阮清他们一碰面,就有着一股傻白甜的错觉。

仔细一推敲,从他们跟阮清聊天的记录里面,阮清就是一个劲儿在对他们进行引导。

而且引导得非常成功。

对于情报跟打探的信息,阮清别说是泄露一两个字了,从头到尾都没有过相关聊天!

果然,在【深渊】里,老手大多都是宁死不屈的,他们经过多数的绝望,把生死看得很淡,或者说着实没招了,但...怕死的新人刚好相反。

他们宁愿不择手段,让鬼占据有利优势,都必须保证自己的性命,以活下去为主。

“阮清真是不简单,是我小看了。”顾全看向其他人,“两个可能,阮清是假的,是鬼的阴谋,所以说话这么有分量与把握,一个就是...阮清没我们想象那么笨,多少是有一点心机在身上的。”

“我猜是第一点!”善若水毫不犹豫发言,“阮清那丫头我接触过,就是菜鸟,不可能这么有心计!”

“不好说,师兄。”莫前尘反对,“凡人心险于山川,难于知天,天犹有春秋冬夏旦暮之期,人者厚貌深情。”

“啥啥啥?”义勇为听得头大,“这都什么跟什么,能不能用人话来说啊,我不太懂你们道家的思路啊。”

“额,简单来说,莫尘大师想要表达的就是...”顾全解释,“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哦~那确实,我支持莫尘大师的观点。”义勇为说道,“我相信在这里的,除了一个人,大家都是老狐狸级别了。”

“喂,你说明白点呢!”善若水第一个不服,“除了一个人是谁,谁不是老狐狸,我明明年纪最大好吧!”

“大家在第一次进【深渊】时,哪怕作为新手,难道真就一点没有过思考,没有过后手跟防范吗。”

义勇为无视善若水的抗议,

“阮清一样,能做的事儿非常积极,是希能被我们这些老手躺着带过,还给我们留下不错的印象,打听打听情报...俗话说得好,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阮清哪怕是个有心机的孩子,但始终是孩子,新手这一点永远无法改变,于是只

能转变政策。”

顾全接话,

“事情超越想象,掌控失去效力,哪怕再有城府的人都会惊慌,所以联系了我们,但阮清知道,我们这些人都是鬼精,不会轻而易举下承诺,所以选择最直接,最简单粗暴的方式——交易。”

“不管是哪一个,都造成当下的局面。”莫前尘说道,“鬼要么使用【延时杀人】,占据阮清手机,要么这就是真阮清发送来的求助。”

“有什么区别。”善若水说道,“我已经看出来了,这妮子肯定打死都不会说的,除非我们真过去救。”

“救?我们?”义勇为摇了摇头,再没了刚刚的冲动与感性,“太难了,黑夜就是光线鬼的主场,我们要怎么去营救阮清,纯粹就是找死!”

“所以说,不管阮清是真还是假,我们去救就是找死,给光线鬼机会。”

善若水解释,

“道爷我有【死物】不假,但我绝对不会为了这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小丫头去设身处地冒险的,做梦都别想!”

“你怎么看,莫大师。”顾全看向莫前尘,“看你一直在思考,莫非是有什么好的点子与办法吗。”

“嗯,是有些思路...”莫前尘说道,“阮清是真是假,暂且不论,验证法子少,威胁大,但是,我们不能过去,不代表阮清不能过来。”

激烈讨论的善若水跟义勇为都看了过来。

两人双目发亮。

“我操,臭小子,你这思路可以啊!”善若水十分赞许,“道爷我怎么没想到呢,论处境,我们比那妮子好太多了啊!”

“是啊,我们都中计了。”义勇为频频点头,“危险的不是我们,纵览大局,我们需要阮清的情报,但眼下着急的是我们吗,不该是阮清吗。”

“所以,我们完全能利用好这一点,引导阮清自己过来。”顾全顺着莫前尘解释,“我们就当阮清死了,要是能过来,我们再商量,就当作惊喜...”

“嗯,但我就担心一点。”莫前尘插话,“万一这就是鬼的阴谋,我们岂不是耽误救阮清的机会。”

“选择各种各样,我们无法做到通览全局,总要失去点什么,像莫大师你说的,万一失去机会,就错了...”

顾全坚定信念,

“但要是为此

丢了命,知道真相又有什么用,我们想了解真相,归根结底是为了活下去,不能本末倒置!”

莫前尘被顾全的口舌一劝,哪儿还有一点想法,同意了计划。

【你们到底还在不在!】阮清还在打字,【过两分钟了,我很危险,我要是死了,你们错过消息了,你们确定要这么做吗!】

阮清的着急溢于言表,跟顾全说的一样...

【阮清,你不要着急,你的情报跟你说的一样重要,我们不会置之不理,但是...我们没法子过去帮你。】

顾全打字,

【我们自身难保了,在这种情况下出去,岂不是被鬼袭击的概率极大,所以说,只能你自己想办法过来。】

顾全发送消息过去许久,阮清都没有回复。

直至一分钟以后。

阮清:【是你们疯了还是我疯了?】

阮清:【你们不过来接我就算了,还要我自己过去,你们当我是傻子吗,信不信我就在这里等死,就算明天我侥幸活下来了,我一样不会告诉你们的!】

阮清:【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家一起死好了!】

“哇,疯婆娘啊。”善若水看得直摇头,“阮清要真是本人不是鬼,那真是我小看了她了,太能演了。”

“不一定。”莫前尘摇头,看向善若水,“生死间有大恐怖,让人性情大变不是没可能,我要是阮清,我或许会更疯...”

“你会更疯?”善若水指着莫前尘嘲讽,“拉倒吧,你小子能疯什么,一死鱼脸你还疯上了,面瘫别来招笑。”

【别急,阮清小姐。】顾全不慌不忙打字,【我希望你过来,自然是为我们减少风险,想必你不想死,你需要一个人过来,但我们没说不提供帮助!】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阮清打字的手都在颤抖,但在看到顾全的那句话以后,竟是内心有了些微的动摇。

帮助?

若是真提供帮助,自己死里逃生...好像...好像不是不可以。

人就是这样,这就是人性。

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

譬如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但如果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愿意开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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