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他这么孟浪,周岁安知道吗?
书名:哥,你再当舔狗我就舔你的死对头 作者:恩小沫
第220章 他这么孟浪,周岁安知道吗?
傅年笙自嘲地勾了勾唇角,起身:“我先带小念回酒店。”
“回酒店?”
周岁安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嗯,身份都曝光了,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住酒店了。”
话音刚落,趴在周岁安肩膀上的傅小念立刻跑过来,攥着她的手晃了晃,撅着小嘴撒娇:
“不要!小念不要住酒店,小念要住爸爸家!”
“小念,这里本来就是你的家。”
周岁安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孩子的头顶。
小家伙瞬间眼睛发亮,抬头拽傅年笙的衣角:
“妈妈你听到啦!这里就是小念的家,小念哪儿都不去!”
傅年笙捏了捏眉心,无奈道:“行吧,那你在这儿待着,妈妈先走了。”
她刚转身,手腕就被一左一右两只手同时攥住了。
一只小手软乎乎的,像棉花糖。
另一只手宽厚温热,像一个滚烫的火炉。
傅年笙手指尖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你们、先松手。”
她先低头看了看女儿胖乎乎的小手,又转头看向周岁安。
“今晚留下吧,咳咳。”
周岁安对上她疑惑的眼神,尴尬地松开手,连忙解释,“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周家房间多,小念离不开你。”
“房间多?”
傅年笙不知道想到什么,唇角扯了扯。
呃……有女儿在,他们能分床睡?
“行吧。”
傅年笙抽回手,故作傲娇地别过脸,“我是看在小念的面子上,你别多想。”
嘴上说得淡定,心底却淌过一抹小小的甜蜜。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挽留自己。
是不是……在他心里,自己终究还是有一点点不一样的?
这时。
周岁安终于想起了什么似的。
目光扫过她身后,没看见那道熟悉的小身影,眉头立刻蹙起。
“岁岁呢?她没跟你一起回来?”
“啊,岁岁她……吃饭去了。”
“吃饭?”
周岁安瞬间警铃大作,追问道:“跟谁吃饭?”
“江宗砚?!”
“……”
傅年笙心里一个“咯噔”。
完了,她是不是说漏嘴了?!
她就说了
“吃饭”
两个字而已,他至于这么紧张吗?
难怪岁岁总说怕她哥,这警惕性也太高了。
“她成年了,你还这样管着她,不太好吧!”
傅年笙有些心虚,小声嘀咕:“她又不是罪犯。”
闻言,周岁安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算了,先去吃饭。”
“嗯嗯嗯!”
傅年笙担心他追问,忙不迭点头。
看着周岁安抱着女儿往餐厅走去。
她赶紧拿出手机。
【快点回来,你哥发现了。】
同一时间。
刚走出烤肉店没多远,岁岁就收到傅年笙的短信,瞬间吓得小脸都白了。
“怎么了?”
江宗砚担忧地看着她。
周岁岁跺脚,“我哥知道我跟你出来吃饭了!怎么办?”
江宗砚无奈地叹了口气,“别急,我送你回去。”
“嗯。”
周岁岁着急地坐上车。
江宗砚捏了捏眉心,露出一个苦笑。
有个家教很严的女朋友怎么办?
除了宠着,他还能怎么办!
两人坐上车。
想到刚才的事情,江宗砚开口:“抱歉!我刚才让林舟去查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把她从精神病院放出来的!”
闻言,周岁岁轻轻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
“不要自责,这件事根本影响不了我的心情,我只是心疼你。”
江宗砚心口暖洋洋的,像是塞了一团温热的棉花,胀胀的,酸酸的。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两人十指紧紧相扣。
“原来被自己的女人心疼,是这种滋味。”
难怪那么多人痴迷情爱,心甘情愿当舔狗。
这一刻,他忽然理解了这种心情。
只要岁岁需要。
只要他有。
不……他甚至担心自己给的还不够多,不能养大她的胃口,不能让她满足。
车子很快停在周家门口。
周岁岁担心哥哥知道,大老远就让江宗砚停车。
“对了……砚哥哥,今天晚上我和小念一起睡,你别来爬窗了,吓到孩子。”
江宗砚:“……”
他微微抿着唇,腮帮子微微鼓起,“你干嘛带她睡?她不是有爸爸妈妈吗?”
周岁岁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跟一个孩子吃醋?”
“……”
“走了,你也快点回家。”
周岁岁打开车门,下了车。
江宗砚没走,就坐在驾驶室,后背靠着车背,静静看着周岁岁离开的身影。
时间已经不早了。
道路两旁的灯光,柔柔地洒落在女孩纤细的背影上。
周岁岁依依不舍地一步三回头,冲着他眨了眨眼睛。
“砚哥哥,再见!”
“……”
江宗砚眼神微眯,喉结滚动。
今天又没离别吻。
直到周岁岁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
他拿起手机,拨出一个
电话。
“总裁,查清楚了,是苏婉和向凌霄把她从精神病院弄出去的。”
林舟气愤的声音传来。
江宗砚那张雕刻分明的脸上,温情早不复存在,满眼阴鸷。
“呵,既然他们活得不耐烦了,那就送他们一程。”
“是。”
挂了电话,林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总裁还是那个不择手段的总裁,只是在周小姐面前他刻意装乖。
江宗砚看着前方灯火通明的周家,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方向盘。
他又重新点开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你什么时候能搞定周岁安?这就是你影后的速度?!】
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太子爷不满的语气。
傅年笙一噎,【太子爷,你好意思吐槽我的速度!据我所知,某人的身份现在都见不得光!】
“……”
江宗砚撇嘴,手指又敲出几个字,【晚上你们带小念睡。】
“???”
看着这个消息的傅年笙,眼睛疑惑地眨巴眨巴。
什么意思?
别告诉她……这人每天晚上都在岁岁房间混?
咳咳,他这么孟浪。
周岁安知道吗?
这么想着,她有些同情的眼神看向周岁安。
周岁安抬头跟她对视一眼。
“看着我做什么?饭菜不合胃口?”
“咳咳,没有。”
话音刚落。
周岁岁欢快的步伐从门口传来,“我回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周岁安眉头就狠狠一皱,“你晚上去哪了?跟谁吃饭?”
“江、江瑞甜啊!”
周岁岁摸了摸鼻子,“除了她还有谁?”
“当真?!”
“咳咳。”
真,比老太太的假牙还真。
周岁岁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今晚吃什么菜?闻起来好香。”
周岁安看着她那副小馋猫的样子,“你不是跟江瑞甜去吃饭了?”
“呃……”
折腾一晚上,什么也没吃,正准备坐下吃点的周岁岁,闻言立刻站起身,讪笑两声。
“吃了,吃得很饱。”
她指了指楼上,“我先回房了,你们慢慢吃。”
吃完,她瘪着嘴,一步三回头地往楼上走去。
现在就饿了,漫漫长夜怎么过啊?
要不……让砚哥哥送点吃得过来?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
周岁岁脸红得像猴子屁股。
习惯是多么可怕的东西!
她居然已经默认江宗砚每天晚上来爬她的窗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