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当年真相
书名:哥,你再当舔狗我就舔你的死对头 作者:恩小沫
第225章 当年真相
孙翠香坐在地上,难受地哇哇大哭,“分明是她不听话,脾气那么倔,老是惹他爸爸生气!”
“你们老是骂她,为什么她不是男孩!”
周岁岁冷笑:“怎么?你们家还有皇位要继承吗?还是说生了儿子,你们就能光宗耀祖?”
“你!你胡说!”
倒是没想到她竟然调查得这么仔细,孙翠香慌张起来,“大家快来看啊,江氏集团的大总裁,周家大小姐,当众欺负老人了!”
“有钱就了不起吗?”
“有钱就能不把我们穷人的命当命吗?”
“江宗砚,你害死了我的女儿,你就不配幸福的生活!你就得一辈子给我女儿赎罪!”
这时,周边不少客人和店里的工作人员都被吸引过来。
看江宗砚的眼神都变了。
“不是吧?他可是江氏集团总裁,只要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至于会害死她的女儿?”
“这也说不准,现在的有钱人怪癖多。”
“我还是不信,你看他身旁的周大小姐,这才是郎才女貌。”
眼看周围不少人真被她带了节奏。
周岁岁咬牙切齿,“你敢说,在你丈夫打她、虐待她的时候,你没有在一旁说风凉话?”
“我是她的母亲,她不听话,自然要教训的,不然她怎么长大?”
“据我调查,你女儿曾经去警局,报过警,结果你做假证,说她撒谎,说你丈夫没打她。”
周岁岁心口都快要气炸了,“你敢说没有这种事?”
“我……”
“想好了再说,这可是有出警记录的!”
孙翠香眼看赖不掉,干脆大言不惭起来,“她要是个男孩,就不会被她爸爸嫌弃,我也不会被她爸爸打了。”
居然还能这样强词夺理?
周岁岁活活被气笑了,“那你应该怪你男人啊!为什么生的不是男孩!既然生不出男孩,那就该把自己剁了!把莫须有的罪名按在一个孩子身上,你们是畜生!”
众人被孙翠香的逆天言论给惊掉下巴。
“天啊,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发言?”
“他们是文盲吗?不知道女儿也是传后人,身上继承的也是他们的基因?”
“你胡说!我没有!”
孙
翠香被彻底的愣住了,羞得无地自容。
“啧,她自己也是女人,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女儿!”
“虽然她也是苦命人,但实在让人同情不起来。”
“唉……希望女孩下辈子投胎到一个好人家,跟着这样的父母也是遭老罪了。”
眼看自己说不过周岁岁,孙翠香干脆倚老卖老起来。
“我这个年纪了,你居然还要羞辱我!我失去了女儿啊!你们怎么就没一点同情心!你们不是人!你们都不是人!”
她的大吼大叫,引来更多人围观。
周岁岁眉头狠狠地皱成一团。
正要继续对她对峙。
江宗砚的手臂搂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开口:“我们先走,我会让林舟过来处理。”
眼看人越来越多,他担心吓到岁岁。
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情,让她不开心。
然而周岁岁却没动,冲着他轻轻地摇摇头。
“之前我老早就想说了,只是没机会,今天正好一次性跟她把话说清楚。”
“岁岁!”
江宗砚眼神阴狠地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妇人。
第一次起了杀心。
然后,还未开口,就被周岁岁拉住了手。
“让我先说。”
她阻止他开口。
这里都是人,而江宗砚是江氏集团总裁,难保人群里有别有用心之人。
万一被人拍下不好的言论或者举动,他的名声,乃至整个江氏集团都要受牵连。
江宗砚面容冷峻,“听话。”
周岁岁却投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之前总是砚哥哥给自己解决麻烦,这次换自己护着他。
“……”
江宗砚读懂她的眼神,心口蓦地一软,缓缓松开了手。
周岁岁重新走到孙翠香面前,冷笑一声:“我砚哥哥看在你失去了女儿的份上,这些年一直没真的跟你计较,你踩着你女儿的尸骨,找他要过多少笔钱,难道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你只要没钱花了,你就去找他,你当真是把他当冤大头啊!”
“……”
“至于你女儿,根本就不是因为他而死,也不是真的暗恋他,她只是被你们逼得走投无路,才会想到这个险招,假意跟砚哥哥
表白,只是想找个强大的依靠。”
“砚哥哥不清楚她的困境,拒绝了她,她觉得人生无望,这才选择跳了楼。”
“没有,不是这样的!你在胡说!”
孙翠香被戳中痛点,仍然不愿意承认。
“你自己看!”
周岁岁点开手机上保存的照片。
那俨然是一本已经泛黄的笔记本,上面的字迹多处被眼泪晕染。
可见写下这些文字的人,当时是多么绝望。
孙翠香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这、这不是囡囡的日记本吗?为什么你手里会有?”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周岁岁死死地捏紧手机。
这个笔记本是她托妩姐找人,在她丈夫手里买下来。
听说旧本子旧书都能卖钱,二话不说就全部给了出来。
当时看到笔记本上的内容时,周岁岁惊呆了。
都说“虎毒不食子”,这两个人根本就不配为人父母。
同时,了解了真相之后,让她忍不住对江宗砚心疼。
他分明什么也没做,却遭受了这样的无妄之灾。
嘴上不说,但他心里一直很愧疚,觉得当年自己没有多了解一下女生的困境就直接冷漠地拒绝了她。
一度把她跳楼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才会这么些年,忍受孙翠香一次又一次地要钱,或者骚扰。
直到前不久,孙翠香差点伤到她,江宗砚这才让林舟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
只是……她是怎么从医院跑出来的?
“天啊,这哪是父母?那女孩上辈子跟他们是仇人吧,至于这么虐待她。”
“从日记上看,她女儿分明是被她抽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才走上极端的不归路的。”
“她怎么好意思怪别人?”
“不,不是的!”
眼看该说的都说了,周岁岁拉着江宗砚的手,“走吧,砚哥哥,我们回家,这顿饭不吃了。”
“嗯,回家。”
江宗砚被她牵着手,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她的后背上。
女孩像是打了一场胜仗,骄傲地仰着头。
江宗砚眼尾,微微泛酸。
原来被人义无反顾地护着的感觉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