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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傅少和温公主的相爱相杀

书名: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作者:月逐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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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傅少和温公主的相爱相杀

傅家别墅。

曲烟今年难得没有泡在实验室里。

年前刚把一项新药专利的最后一轮数据提交给药监局,整个人像卸了千斤重担。

连着睡了两天懒觉,脸颊上总算有了点血色,不再是常年待在实验室里那种苍白清透的冷调。

傅司屿这三天也没去公司,每天最大的正事就是琢磨怎么把老婆孩子喂胖。

以及怎样在老婆面前表现得比平时更体贴一点。

此刻他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正跟着视频教程学做炸鲜奶。

堂堂傅氏集团总裁围着一条印着小黄鸭的围裙,额角还沾了一小块面糊。

曲烟从楼上下来,还没到厨房门口就闻到了一股甜甜的奶香味,以及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她探头往厨房里一看,只见傅司屿正小心翼翼地用筷子翻着锅里的炸鲜奶,动作笨拙。

旁边的料理台上还摆着三盘失败品。

一盘太软塌成了饼,一盘太硬炸成了棍,还有一盘颜色勉强能看,但形状奇形怪状。

曲烟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好一会儿,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傅司屿听见笑声转过头来,看见她站在门口,脸上那副专注到严肃的表情瞬间绷不住了。

有点狼狈地抬手蹭了蹭额角的汗,结果把面糊蹭得更开了。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点总裁的威严。

“老婆,你怎么下来了?再睡会儿,饭好了我叫你。”

“……你这是在炸鲜奶,还是在拆厨房?”

曲烟走过去站到他旁边把他额角那块面糊擦掉,又把他歪掉的围裙带子重新系正。

她环着丈夫的腰,温声说:“火大了,油温七成热就下锅。”

“炸到表面金黄就捞,别等它自己觉得好了才捞,它不会觉得。”

傅司屿低头看着妻子环在自己腰侧的手,喉结滚了一下。

转过身,把脸埋进她颈窝里:“老婆,我不管,你之前说过的。”

“就算我做得不好吃你也得说好吃。”

曲烟被他蹭得痒,笑着推他肩膀:“傅司屿你几岁了还撒娇。”

傅司屿没松手,反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声音更低了些:“在你面前我永远三岁。”

客厅里。

二人的儿子,十七岁的傅宴西正瘫在沙发上打游戏。

两条长腿架在茶几上,脚上趿拉着一双拖鞋,校服外套扔在一边,穿着件黑色卫衣。

他五官长开了之后跟他爹年轻时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傅司屿那张脸给了他十足的底子,骨相凌厉,桃花眼狭长,下颌线利落得像刀削出来的。

鼻梁直挺,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带着漫不经心的痞气。

可气质上却跟他爹年轻时截然相反,傅司屿当年是冷面阎王,生人勿近。

傅宴西却是走到哪儿都招人,偏又谁都看不上。

再加上他天生一张嘴能说会道。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哄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全校一半的女生都给他递过情书。

他收是收的,但不看,全塞课桌抽屉里,攒到放学一股脑扔进垃圾桶。

商隽有回看见了,啧了一声说:“你爹当年可不这样。”

傅宴西双手插兜往椅背上一靠,笑得欠揍得很。

“我爹那是闷骚,我是明着骚。各有各的路线,不冲突。”

他妹妹傅晏宁跟他完全两个画风。

十五岁的傅晏宁长得像她妈曲烟,清清冷冷的,眉眼间带着一股子疏离劲儿。

话少,笑更少,走路带风,眼神看人永远淡得像白开水。

她在学校里没什么朋友,也不参加任何社团,课间就坐在座位上看书。

安安静静的,像一株长在角落里的白兰花,不争不抢,也不搭理人。

傅宴西曾经试图给她介绍几个性格好,话多,能带得动她的朋友。

但奈何傅晏宁就喜欢黏着楼京夏和京姒。

而温暮,则是众人眼中的小青梅,因为她年纪最小。

从小体弱多病,三天两头往医院跑,但偏偏爱跳古典舞,跳到脚趾磨出泡也不肯停。

温子衿每次看她练功都心疼得直掉眼泪。

温暮长得随她妈,明艳娇俏,一双桃花眼水灵灵的。

她和傅宴西从出生就认识,小学同班,初中同校,高中又进了同一所私立贵族学校。

用他的话说,这叫:“孽缘深重,甩都甩不掉。”

温暮学习好,又是舞蹈特长生,直接跳级进了高二

,和傅宴西同级。

温暮从来不把傅宴西当哥哥,傅宴西也从来不把温暮当妹妹。

两个人可以说是死对头了,从会说话起就互相看不顺眼,从幼儿园抢积木开始一路抢。

小学抢橡皮,初中抢食堂最后一个鸡腿,高中抢食堂最后一份糖醋排骨,抢图书馆靠窗的位子,抢学生会唯一一个保送名额。

虽然最后谁也没去成。

这天中午。

傅宴西正靠在教学楼天台的栏杆上,叼着根棒棒糖装酷。

他刚拒了隔壁班一个女生的表白,那女生哭着跑了。

少年站在天台上吹风,觉得自己帅得不行。

温暮从楼梯口探出半个脑袋,扎着丸子头,练功服外面套了件宽大的校服外套,脸色有点白。

“傅宴西,你中午吃饭了没?有没有什么东西,快点拿来给我垫垫肚子。”

傅宴西看了她一眼,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皱眉。

“你脸怎么这么白?低血糖又犯了?”

温暮扶着墙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声音有点虚:“早上练功练太久了,没顾上吃早饭。”

傅宴西骂了一声“温暮你是不是有病”,手已经伸进书包里掏出一板巧克力,拆了包装掰了一块塞进她嘴里。

温暮含着巧克力含糊不清地抗议:“你骂谁呢……”

傅宴西不理她,又从书包里摸出一盒牛奶。

插好吸管递到她嘴边:“喝。喝完了我送你去校医室。”

温暮叼着吸管喝了两口,脸色缓过来一点,正要说什么,天台的铁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一个穿着校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生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封粉色的信。

表情紧张得额头都在冒汗。

他看了一眼傅宴西,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走过来。

把信往傅宴西面前一递:“傅宴西同学,我喜欢你很久了……”

“……我他妈!?”

傅宴西嘴里的棒棒糖差点掉地上。

“哈哈哈哈!”温暮在旁边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不是。”

傅宴西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指了一下自己。

“哥们,你是认真的???你看我像喜欢男生的样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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