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兵王归来:七个美女要我命 > 第1470章 三年之限

第1470章 三年之限

书名:兵王归来:七个美女要我命 作者:风起板桥

字:

第1470章 三年之限

秦无霜回到自己屋里,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脸还烫着。

她抬手捂了一下,才发觉手心也是热的。

“丢死人了。”

她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在骂谁。

坐到床边,她愣了半天,才想起一件事。

她本来是要去问的。

问什么来着?

她今天去他屋里,是想问他这七天到底去了哪儿。

想问问他为什么一回来就演。

想问问他右肩上是不是有伤。

想问问他,为什么一个人扛着不说。

结果呢。

结果被他两句话一岔,自己倒先慌了,扣子都解了。

“这个混账。”

秦无霜把脸埋进手里,肩膀抖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笑的。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脸上的红褪下去了。

眼神慢慢冷下来。

“不对劲。”

她低声说。

谭啸天那个人,嘴上没一句正经话。

可他从来不演。

他要是真没事,回来就该拍着桌子吹牛皮,说自己在外头怎么怎么威风,见了什么人,赚了什么便宜。吹到最后,还得被她拆穿。

可他今天,一句都没吹。

一直在笑。

一直在说话。

说得多,露得少。

“你瞒什么呢。”

秦无霜靠在床头,看着屋顶。

她想不出来。

但她知道,一个人要瞒事,多半是因为那事说出来,别人会怕。

……

另一头。

谭啸天在屋里躺了一会儿,坐起来。

他闭上眼,神识往外铺。

鸿蒙珠里一切正常。

灵田里的稻子长得齐整,练功场上还有人在打拳,湖边传来胡浅月跟大壮斗嘴的声音。

他收回神识,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松到一半,又提起来了。

苏清浅。

她能找到他,就能找到这个地方。

她今天不来,明天不来,不代表以后不来。

他不能一直缩着。

缩着,就是把刀把子递给别人。

“行。”

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服。

“出去。”

“她没杀我,说明还有点东西在。”

“哪怕就一丢丢,也够她不动那些人。”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想。

一丢丢情分。

他自己都觉得这话可笑。

可笑也得这么想。

人总得给自己找个理由,才敢往前走。

……

同一时刻。

断空门,宫殿。

两名女修跪在殿中央,头几乎贴到地上。

殿里的血腥味已经散了,可她们跪在那儿,还是觉得膝盖底下是凉的。

苏清浅坐在台阶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扶手上慢慢地敲。

一下。

一下。

敲得两人心惊肉跳。

“明天。”

她开口了。

“本皇要闭关。”

两名女修一愣,抬起头。

“闭关……多久?”

“三年。”

“三年?”

“这三年,断空门所有的事,都交给谭啸天。”

两人面面相觑。

“本皇已经吩咐过他了。”苏清浅说,“你们听他的,跟听本皇的一样。”

“是。”

“本皇要的东西,你们记清楚。”

苏清浅直起身。

“三年之内,断空门要有一千名筑基期修士。”

“两百名金丹期修士。”

殿里静得可怕。

两名女修跪在那儿,一动都不敢动。

一千名筑基期。

两百名金丹期。

她们怀疑自己听错了。

整个曜日大陆,所有门派加在一块儿,筑基修士也就那么些。金丹期?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三年。

三年要凑出两百个金丹。

这跟让她们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没多大区别。

“主人……”

左边那个女修声音发颤,“这、这……三年……”

“办不到?”

“不是,主人,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办不到,就是办事不力。”

苏清浅的声音很轻。

“办事不力的人,本皇留着做什么。”

两名女修“砰砰”磕头,磕得额头发红。

“办得到!奴婢一定办得到!”

“请主人放心!”

她们心里清楚。

这位主子说一不二。

上一个办事不力的,现在连骨头渣都找不着了。

违逆她,死都算轻的。

“起来吧。”

苏清浅摆了摆手。

两人战战兢兢站起来,腿还

在抖。

“你们也不用怕。”

苏清浅忽然放缓了语气,甚至带了点笑。

“这些事,谭啸天会替你们办。”

“你们只要老老实实照他说的做。”

两名女修抬起头。

“那个谭公子……”其中一个小心地问,“他……能办到?”

“他要是办不到,本皇留他做什么。”

苏清浅说完,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两名女修躬身退出去。

出了殿门,走到台阶下,两人才敢喘气。

“师姐。”

年轻些的那个压着嗓子。

“三年一千个筑基……两百个金丹……这……”

“闭嘴。”年长的那个脸都白了,“主子说的话,你照办就是。”

“可这也太……”

“你觉得多?”师姐冷笑了一声,声音里全是苦,“你知道我修到筑基中期,用了多少年?”

“……”

“一百四十年。”

“这四十年里,我一天都没敢歇。”

“灵气不够,就去抢。丹药没有,就去求。”

“求人的时候,得跪下。”

“跪完了,还得笑着说多谢。”

她抬起头,看着远处那片云。

“一百四十年。我这条命,全搭在这两个小境界上了。”

“筑基期,在我们眼里,那是要仰望的人。”

“门派里有个筑基的长老,走过的时候,我们都得让到路边。”

“金丹期?”

“我这辈子,只远远见过一次。”

“他站在山门口,我离他有一千多步。”

“我连他的脸都没看清。”

“可就那么远远一眼,我腿都软了。”

“所以说,我是真不敢想。”

“金丹期?我连想都不敢想。”

年轻的女修不说话了。

两个人站在台阶下,山风从身边刮过去。

“那位谭公子。”

过了好一会儿,师姐才低声开口。

“我瞧着,也不过练气十层。”

“嗯。”

“练气十层,凭什么?”

没人答得上来。

她们只知道,那个男人今天从殿里被抬出去的时候,浑身是血,脸白得像纸。

她们还以为他活不成了。

现在想想,那个人躺在血里,眼睛都睁不开,手却一直攥着。

攥得死紧。

像攥着什么不肯放的东西。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