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近朱者赤,近洁者白
书名:师妹又又又穿男装了 作者:一颗炸弹
第二百一十八章 近朱者赤,近洁者白
不得不说此时慕情的想法是救了在场人所有一命。
这要是在这宴席间小酌了一杯后而发酒疯,那可就是又出名喽。
看着盖世伸手随意的拿出来了一只空酒杯,斟满后推放在了自己身前。
不强迫,就这么想喝就喝,不想喝就不喝。
这看在慕情眼里是真的有些蠢蠢欲动啊......
“咳咳。”
清了清有些干渴的嗓子,慕情转而看向眼前的盖世道。
“为何有相思之人这酒就是甜的,没有反而就是苦?这相思难道不应该是苦的吗?”
相思之苦相思之苦,若无相思何来之苦。
可眼前的盖世却是反着这正常而言,这倒是颇为新奇。
盖世嘴角邪魅一笑,低头十分自然的端起身前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他喉咙处随着酒水的流动在外也轻微的滚动了一瞬,这让看在眼里的慕情无声无息的咽了口口水。
怎么感觉很好喝的样子......
若是此时顾恒能够及时的回头,说不定就能察觉到他这个好师妹那盯着酒水正发光灼热的目光。
慕情可是一杯醉两杯不倒三杯醉上加醉!
她一喝过酒后,那简直就是一场骚乱。
盖世发觉了眼前红衣人的模样,眼中的紫眸闪过的流光更甚了。
放下酒杯的他认真的看着慕情柔声道:“谁人说相思就是苦的,相思非但不苦,隐隐中还带着些许让人心醉的甜甜之意。”
“哈?”
慕情一脸的狐疑,倒是头一次听到这般的说法。
看着身前不远处顾恒的背影,那样子并不是多高兴的样子啊......
但是慕情有没有想过,但凡被自己心上人硬介绍姑娘,哪家公子哥会开心的起来!
盖世看见眼前这疑惑着的慕情不由扇起折扇笑了起来,收回一脸的不正经,向着慕情翩翩而道。
“说罢,你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是不是想找我问问季秋深的事情了?”
这般的口吻就如同长兄般,倒是同顾恒有些相似了。
慕情嘿嘿一笑,点点头,她路过盖世这里自然是想顺便问问季秋深的事,毕竟这厮看样子是打算不死不休啊。
眼下手头上五筒兄的事在即,慕情她可不想因为一个季秋深便就错过了时机。
而且也许从盖世这里还能够得知一些关于邀月神女的事也说不定。
这与盖世相识也仅仅只有一日的时间,而短暂的接触就只让慕情她觉眼前人十分的深不可测。
似乎眼前这紫华服贵的人,在他的身上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再者,这季秋深无缘无故记恨她也就罢了,就不知这季秋深跟季月蓝又有着什么仇恨,竟舍得下血本,给季月蓝下煞咒。
早在刚刚观察季秋深的时候慕情就发觉了来自季秋深身上不正常的阴煞之气,而后叶枫也侧颜在自己耳边说出了下咒者三个字,更加是肯定了季秋深的身份。
慕情她能够感受到异常全凭自己如今所修,而叶枫能够知晓季秋深就是下咒之人那一定就是清心剑的缘故了。
清心剑是三大名世之剑之一,是万邪最惧之物,理所当然清心剑能够察觉到来自常人身上的阴邪之气。
叶枫应该是根据手中清心剑的反应所判定的吧。
毕竟他这个人一向知之甚多,心思深沉也极为的缜密,而且任何人都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慕
情颇为熟稔的怼了怼盖世的肩膀,嘴角嬉笑道:“不愧是盖儿兄,知我者也!”
盖世扇着手中九华河山图的折扇,无奈的摇了摇头,收起折扇一本正经的道。
“其实这季秋深也没什么,就是儿时捧得高了,一时间跌落谷底适应不过来罢了。”
慕情挑眉,刚刚是有听季月遥说起这季秋深儿时十分身受月渡掌门的宠爱。
只听眼前这紫衣妖孽又继续说道了,他的声音介于妖魅沉稳之间道。
“这人从小的确是个有点儿小聪明的,但聪明反被聪明误,受不了打击便就自暴自弃也就罢了,最主要的是他失败不从自身找问题,却是怪在了你的身上。”
说罢盖世的折扇指向了慕情。
慕情伸手捏了捏鼻梁,似是很无奈道:“真是天降人祸有没有,这刚刚就听季月遥说是因为我曾经剑展的原因,我要是知道会这般,那次的剑展我就不去了。”
因为那场剑展她可是在天山顶上面壁了半年呢。
不过话说回来,要问她后悔吗,自然是毫无悔意。
人生就该这般起起伏伏,受戒尺挨个吵什么的,简直通通都是小意思。
盖世听闻了慕情的话后摇了摇头,语气轻柔道。
“这事又不在你身上,若不是季秋深当初为了一心想要夺得下任家主继承权,便也就不会落得如今这般的下场,怪只能怪他的欲速则不达,心性还是不够罢了。”
慕情点点头,话说的言之有理。
人那,一生不要奢望太高,脚踏实地的干实事儿才是正道。
人一踏实下来,说不定哪天就走了狗屎运,一朝成凰成龙也不是问题。
你看看人家季月蓝,稳打稳扎,这不又稳稳的座上了邀月家主之位。
只是这季月蓝的狗屎似乎只踩了一半,一直以为季月蓝会是那个终极之人,没想到他却只是个移动的活靶子。
一直就只觉季月蓝比之乌龙好太多了,两人看似相像有那么的不像。腐书网
乌龙就是人间极恶的产物,地狱恶鬼的亲儿子。
人性的丧失全部都在他身上展现的一览无遗。
而季月蓝表面虽然也是那么的桀骜不驯不可一世,但是最起码还知道自己是个人,不会做出像乌龙那样惨绝人性的事。
但这也只是说的之前,眼下因为煞咒的原因,季月蓝似乎也在地狱边缘徘徊。
慕情随手拿过一个橘子剥了起来,边吃边道:“盖儿兄看来人常年虽不在邀月,但是对于邀月之事知之甚深那。”
盖世折扇重新打开,半遮掩着容面,仅仅露出了一双摄人心神的紫眸。
这个样子有些让人看不清他此时表情,只听他有些深沉道。
“这天下是没有银子买不到的东西,消息随处打赏一些就能换来。”
慕情挑眉,朝着盖世伸出大拇指道:“盖儿兄不愧是壕气冲天,这说话都带着银子味儿!”
转而又有些不赞同的道:“不过话说回来,这银子也并不是什么都买的过来的。”
盖世轻哦了一声,嘴角邪魅道:“何物买不到?”
慕情伸出手,十分俏皮的向着盖世勾了勾。
盖世嘴角笑的更肆无忌惮了,会意过后身子向前倾了倾。
耳边靠近了身前红衣人的唇角,只听慕情轻悠悠的道。
“是人心啊!”
收回了身子,慕情又是吃了几瓣橘子笑嘻嘻道:“这人心是最难得的,所以啊,有银子也
并不是什么都能得到的。”
盖世因为慕情的话怔了一瞬,紫眸中的幽光更加闪烁。
他直直的盯着眼前人,似乎透过慕情盖世他看到了其他什么遥远的东西......
“红儿......”
盖世口中似乎不受控制的喃喃道。
“盖儿兄?老瓶盖儿?喂!”
慕情连连呼唤了几声都不见眼前这紫衣人有所动静,随即伸手在盖世面前晃了晃。
然而这还没晃悠两下的手,瞬间就被眼前这正发呆的人所牵制住了。
盖世孔武有力的手指攥住了慕情娇嫩的手,他轻轻移开了这挡着自己视线的障碍物。
那侧开展露的紫眸,幽深且秘静的紧紧盯着慕情她看。
专注且深情。
盖世这般的模样,倒是一时间怔住了慕情一瞬。
看着眼前人这么赤果果灼热的视线,她的浑身有了些许的不自在道。
“盖儿兄?我脸上可是有什么脏东西?”
干嘛这般的看着自己,而且这个眼神似乎是在看什么特别重要的人。
她同盖世兄的关系交情好到了这种程度了?
仅仅一天的时间?
因为慕情的话,盖世似乎终于回过神来。
这一回神就发现自己好像失礼了。
快速松开紧握住红衣人的手,面色略微有些尴尬道。
“抱歉慕公子,刚刚公子的举动与我曾经一位相识之人颇为相像,一时间误以为......是在下失礼了。”
眼前这盖世慌乱的样子还是慕情第一次见到,一直以为这盖世是任何事情都能够雷打不动的那种。
不曾想也会有这么事态的一面。
慕情自然是无所谓,揉了揉刚刚的确是被攥的太紧的手,她随意的摇摇头道。
“无妨,想必盖儿兄刚刚所想之人一定是对你很重要的吧!”
不然眼神怎么能够这般的专注且深情。
慕情心猜这人不是盖世的挚友就是之前盖世所说醉相思中的那相思之人。
看来也是一位颇有故事的人。
盖世被慕情洞察一切的清眸看的有些浑然不自在,折扇快速的扇呀扇。
耳鬓两侧垂下来的青丝都已经有群魔乱舞的架势了。
他故作镇静道:“咳咳,这慕公子所说也不尽其然,倘若人心不能用银子换,那何来收买人心一说?”
想岔开话题么,慕情看着眼前耳垂隐隐发红的盖世嘴角轻抿着。
不怪她十分不厚道的笑了笑,实在是这上能开得起酒楼下能开得起花楼的大老鸨,竟然还害羞了起来。
这身后一排九仙华女各个长相娇艳,如此围伴着都脸不红心不跳,竟只因为刚刚一个恍惚而如此不适了起来。
慕情眨着清眸,索性顺着盖世有意岔开话题的话道。
“这收买人心要知道收买的东西叫人心,人心何其百变,能够收买的都是其欲望而已,欲望在于银子,而并不是银子,我这般的讲,想必久经商场的盖儿兄应该能够明白吧?”
慕情的模样总是那样的出尘脱俗,此时的模样倒是同着对面所坐着的叶枫有了几分相像之意。
近朱者赤,近洁者白,说的就是这般吧。
盖世因为慕情的这句话终于从他的尴尬中脱颖而出,折扇恢复了以往的频率。
他暗紫幽眸静谧下来,来回上下悠扬扇动着扇子,轻轻抵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