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她替女挡刀
书名:离婚后去摩旅,前妻和女儿悔疯了 作者:路漫长柚
第500章 她替女挡刀
鲜血在青石板上迅速蔓延开来,触目惊心。
就在杀手准备越过沈清寒,继续抓捕沈心语的时候。
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汉州市特警大队的武装巡逻车,在接到群众报警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现场。
几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老城区的宁静。
冲在最前面的那名杀手被当场击毙,剩下的暴徒见势不妙,四散逃窜,但很快就被训练有素的特警一一按倒在地。
……
燕京,四合院。
江野正准备离开议事厅,他口袋里的那部保密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这部手机,只有赵峰一个人知道号码。
江野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赵峰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恐惧。
“江总……出事了。”
“有人袭击了花店,企图绑架心语小姐。”
江野的脚步猛地顿住,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心语怎么样?”
“心语小姐没事,但是……”赵峰咽了一口唾沫,“沈女士为了保护心语小姐,腹部中刀,现在正在市第一医院抢救,医生说……伤及内脏,失血过多,情况非常危险。”
轰!
江野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核弹炸开。
一股狂暴到极点、足以毁天灭地的杀气,从他的身上轰然爆发出来。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回长桌前。
在四个老者震惊的目光中,江野双手抓住那张沉重的黄花梨木长桌的边缘,双臂肌肉暴突,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
砰!
整张实木长桌被他硬生生掀翻在地。
桌上的紫砂壶、茶杯碎了一地,茶水四溅。
江野双眼猩红,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死死盯着坐在首位的那个唐装老者。
“祸不及家人。”
“你们这帮老东西,连道上最基本的规矩都不讲了!”
江野伸出手指,指着那四个脸色发白的老者,声音冷得仿佛能把空气冻结。
“我告诉你们。”
“如果沈清寒死了,如果我女儿少了一根头发。”
“我江野发誓,我会把昆仑资本所有的钱换成军火和雇佣兵。”
“我要让你们天启俱乐部所有人,让你们背后的家族,老老少少,全部给她陪葬!”
“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扔下这番杀气腾腾的狠话,江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四合院。
他没有再管燕京的任何布局,直接命令私人飞机立刻申请航线。
他要回汉州。
他要杀人。
……
三个小时后,江野的私人飞机在汉州国际
机场降落。
江野带着一身令人胆寒的杀气,直奔汉州市第一私立医院。
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里,站满了黑衣保镖。
江野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沈清寒。
她的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呼吸机发出单调而沉重的声音。
医生说,刀口距离脾脏只有不到一厘米,虽然抢救过来了,但依然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江野的手掌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曾经为了荣华富贵背叛他的女人,这个曾经把他伤得体无完肤的前妻。
在面对生死的时候,竟然两次为了他们的女儿,毫不犹豫地豁出了性命。
她用最惨烈的方式,洗刷了过去的罪孽,也让江野的心里,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还不清的债。
离开医院,江野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昆仑资本总部。
指挥中心里一片狼藉,地上到处都是废弃的文件和咖啡杯。
危机虽然暂时解除了,但后续的收尾工作依然繁重。
夏雨坐在办公桌前,左手手背上扎着点滴,右手还在飞快地敲击着键盘。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眼底全是乌青,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看到江野走进来,夏雨强撑着想要站起来。
江野快步走过去,按住了她的肩膀。
看着这个为了自己的事业,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女人,江野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敬重与愧疚。
“别动了,好好休息。”
江野的声音有些沙哑。
夏雨看着他,只是虚弱地笑了笑。
“江总,阵地没丢,我守住了。”
江野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但那份情义,已经深深地刻在了骨子里。
深夜。
江野回到了半山庄园。
大厅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壁灯。
韩清茹没有睡,她穿着那件单薄的睡衣,坐在沙发上,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装满绝密文件的密码箱。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看到江野全须全尾地站在面前,韩清茹紧绷了几天几夜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张开双臂。
江野走上前,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他能感觉到韩清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能闻到她发丝间那股让他安心的香气。
这个女人,为了他,动用了所有压箱底的底牌,扛起了本不该她承受的惊涛骇浪。
江野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自责,涌上心头。
他自诩为汉州的王,自以为能够掌控一切。
可到头来,在面对燕京那些真正的庞然大物时,他却只
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三个女人,为了他去拼命,去流血,去透支生命。
……
凌晨三点。
江野独自一人站在东翼三楼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汉州城璀璨的万家灯火。
这座他一手打下的城市,此刻在他的眼中,却变得如此陌生和危险。
燕京势力的步步紧逼。
天启俱乐部的阴狠毒辣。
还有那个关于二十五年前大雪夜、关于他身世的恐怖谜团。
一切的一切,都在宣告着,一场比现在庞大十倍、残酷百倍的世纪决战,即将来临。
江野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玻璃。
他想起了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沈清寒。
想起了挂着点滴依然坚守在公司的夏雨。
想起了刚刚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的韩清茹。
这三个女人,以三种截然不同的方式,深深地烙印在他的生命里,成为了他绝对不能触碰的逆鳞。
在这场即将席卷一切的风暴中,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护住她们周全?
那个他曾经苦苦追寻的、能够安放所有人灵魂,没有杀戮与背叛的“云荒之境”,究竟在何方?
江野看着玻璃窗上自己那张胡茬凌乱、写满疲惫与戾气的脸庞。
他的眼神在迷茫中逐渐变得冷酷。
既然退无可退,既然找不到那片净土。
那就把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全部拉下地狱!
夜风呼啸,江野陷入了更深层次的纠结与迷茫之中,而那场足以颠覆一切的终极风暴,已经在黑暗中悄然成型。
医院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空旷得让人发慌。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顺着通风管道漫过来,直往人的鼻孔里钻。
一堵厚重的隔音防菌玻璃,将生与死隔绝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江野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玻璃窗前,脚下的步子连半寸都没有挪动过。
整整三天三夜,七十二个小时。
他没有合过一次眼。
他的下巴上钻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青黑色胡茬,眼眶深陷,眼球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整个人看起来消瘦了一圈,像是一尊被岁月风化的石雕。
监护室里面,各种精密的医疗仪器在无声地运转,荧光屏上微弱跳动的波形,代表着病床上那个女人仅存的游丝气息。
沈清寒的脸上罩着厚重的医用氧气面罩,原本白皙温润的脸庞此刻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被陷在宽大的病床里。
她的腹部缠着一层又一层的厚纱布,导流管里渗出的暗红色液体,每一滴都在刺激着江野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这三天里,江野的眼前反反复复闪过的,全是老城区花店门口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