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恋曲1990
书名: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作者:白熊叙
第二百四十九章 恋曲1990
四九城,南锣鼓巷九十五号。
赵金月坐在正北房门口,一边嗑瓜子,一边看自家狗男人在贾家把锅抄的飞起,火都烧起来,菜香四溢。
可惜,人家小寡妇今儿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眼珠子恨不能扒那位爷身上。
可惜,那位爷只和她婆婆聊天……
赵金月自己咯咯笑了起来,真是个妙人,难怪这么大的家业。
“妈,您在这笑什么呢?”
拿着两瓶西凤酒正准备送过去的槐花花笑着问道,问完又小声嘻嘻追问了句:
“妈,您也喜欢池子叔啊?”
赵金月是何等猛人,明人怎会说暗话,理直气壮道:
“废话!老娘当年让他摸了个遍,不喜欢他,喜欢谁?”
槐花差点没把手里的酒给打掉,正在西厢和贾张氏聊的火热,逗得老太太快把假牙笑飞的张池忽然看了过来,笑骂道:
“赵金月,你大爷的!
你找我推拿,我不收你钱,是让你败坏我名声的么?
回头一大爷真信了,岂不是要悔死,没抓上奸!”
赵金月哈哈哈一阵妖笑,然后往老易家啐了口:
“呸!这老棺材瓤子最会扮可怜,从川渝回来的时候看着就快死了,结果比一大妈活的还长。
为了伺候他,一大妈都累死了。
一大妈死后,他倒是能走了。
悔死拉倒!”
说完,从松了口气的槐花手里夺过两瓶酒,她自己拎了过来,也挨着张池坐下,道:
“池子,您还真是奇人,傻柱那狗东西在这边炒着菜,叮呤咣啷的,我在北屋门口说话,您在这都能听到?”
张池笑眯眯道:
“羡慕吧。”
赵金月笑道:
“那当然!不过我最羡慕的,还是你找老婆的本事。
两个吧?
池子,当初怎么不找我啊?
论相貌,这南锣鼓巷谁能跟我比?”
还别说,肤白貌美大熊熊,屁股也是圆滚滚的。
张池哈哈笑道:
“你也就这点长处了,不然就你这张破嘴,柱子哥早休你十八回了!”
贾张氏听了这话,大脑袋点个不停,道:
“池子,谁说不是呢!
这南锣鼓巷,我也算是能说会道的了,可就是说不赢她。
不过,那是因为我好面儿,舍不下脸来和她骂街,不然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赵金月一脸嫌弃道:
“您可快拉倒吧您内!
屎吃都几回了,还要个屁的面儿!
人家外面谈起你,都夸你是咱们院的屎大娘,一大爷是咱们院的屎大爷!
天造地设的一对,哈哈哈哈!”
看着狂笑的赵金月,贾张氏面色惨淡,把脸往旁边一撇,抹起眼泪来。
张池朝对面坐门槛的易中海道:
“一大爷,这您都能忍?
这天下无不是的老人,不能不尊敬老人啊!”
易中海也不言语,木愣愣的坐在那。
张池乐道:
“得嘞,您现在是忧郁的男孩了。”
屋里的棒梗都笑了,给锅里又添了把柴火,打完下手后出来,对张池道:
“池子叔,我那些年下乡插队的时候,想的最多的就是您。”
张池笑骂道:
“你想我做什么?
我虽然帮了你们家那么多,勉强算你半个干爹,但其实还不到那个深度。”
秦淮茹:“……”
赵金月也道:
“别乱认亲戚,我们家何旦还没认呢!”
秦淮茹不乐意道:
“谁乱认了?
棒梗心里只是怀着感激。
当初东旭在的时候,池子就疼棒梗。
说他是我们秦家庄的孩子,谁也不能欺负。”
棒梗笑道:
“是。刘光天、阎解放他们那会儿老欺负我,池子叔帮过我,还开导我,说等我长大后,他们谁也比不上我。
池子叔,您看的真准。
现在他们一个个都欠了好多饥荒,老婆都在闹离婚呢。”
张池笑道:
“行了,往后踏踏实实的干吧,一会儿喝一杯。”
棒梗也是在单位上工作多年的人了,怎会看不出张池不愿和小辈们多聊,就自觉招呼上何旦,去替换傻柱出来。
傻柱出来后,夸道:
“棒梗可以啊,比他爹强的多。”
张池道:
“东旭当年其实也不差,不然秦姐能跟他?
关键是咱贾大妈的家教好。
坏就坏在拜错师父了……”
“哈哈哈哈!”
赵金月笑的前仰后合,感觉还想往张池肩膀上偏一偏,不过被张池一个目光盯了下,就赶紧还是前后摇摆吧。
傻柱哭笑不得,看了眼对面门口坐着的易中海,对张池道:
“算了,都多少年过去了。
一大爷现在也不容易……”
张池笑道:
“您啊,还是不懂老人。”
傻柱乐不可支的连连点头道:
“是是是,论起讲老人,咱这四合院谁也比不过您!您给咱说说。”
张池对秦淮茹道:
“我后肩膀有些酸,快给我捏捏,我好好给你们讲讲。”
秦淮茹白他一眼后,还是站后面揉起肩膀来。
她洗了一辈子衣服,揉起来力度刚好。
张池乐呵呵道:
“这老人最怕的是什么?
是被人善意的说两句么?
当然不是,是怕寂寞啊。
冷冷清清的只能等死,多可怕啊。
睁开眼一个人,闭上眼,还是一个人。
别人家都是欢声笑语儿孙满堂,就他一个人在等死……”
“好了好了好了,您往下再说说!”
傻柱冷汗都下来了,他怕让张池再说下去,易中海晚上要吊房顶上了。
张池笑道:
“您啊,还真不用为一大爷担心。
想想川渝那是什么地方,许大茂都差点没熬过来,一大爷照样混的风生水起,要不是遭了病,我估摸着就在那另娶一房,安居乐业了。
大风大浪什么没见过,是不是一大爷?
咦,回屋了,一大爷怎么回屋了?”
看到对面没人了,张池不解的问道。
赵金月哈喇子都快笑出来了,道:
“你还说我这张破嘴……哈哈哈,哎哟哟……”
张池正想反击,就见对面易中海又出来了,顿时乐道:
“看看,我说什么来着?
一大爷什么也不怕!
人家回去泡了杯茶,说不定里面还加了人参蜂王浆,保养着呢。
诶,这就是咱一大爷,不是一般人!”
易中海真的震惊了,张池居然还能闻出人参蜂王浆的味道,他是狗精变的么……
就听张池继续讲:
“柱子哥,还记得不记得,那年咱们哥几个正准备去巷子口迎一迎我哥他们,刚路过公厕,就听咣一声轰天雷响,然后就……
唉,棒梗和许大茂淋了一身的屎啊。
我们赶紧带他们回来换衣服,没想到……一大爷,那天那颜色,和蜂王浆差不多的,哦?”
易中海面无表情的坐在那,稍许,又缓缓起身,回屋换茶去了……
贾张氏可能也想起了什么,在马扎上挪了挪屁股,对张池道:
“池子,马上快吃饭了,还是别说那些了……”
张池道:
“成!都怪赵金月,看到她我才想起这一出的!”
赵金月今儿真是笑坏了,也不顶嘴,点头道:
“得嘞,我认了。来来来,这边肩膀我来按,算是赔罪了。”
槐花、小当、唐艳玲等一众小辈们看着直乐呵。
这位池子叔,真是天生富贵命,到哪都会享受呢……
......
转眼就是十二月下旬了,京城里落了一场雪。
张园也一夜间变回了亲王府……
地暖烧的屋内暖意如春,房里一盆盆鲜盛开,菜房里的黄瓜都结蒂了,过年肯定能吃到新鲜的。
这是张母和几个嫂子冬日最喜欢待的地方。
又暖和,又亲切。
三十一号这天,张池和一家人吃完晚饭后又陪着老母亲看电视,就坐在老母亲沙发边的地毯上。
老太太看到一条年终总结新闻后,惊奇道:
“老幺,电视上说今年有三百万人去粤东打工,三百万人啊,那得多少人过去,住的下吗?有粮食吃么?”
这算是改开后的第一波打工潮。
张池笑道:
“够吃。”
张母啧啧道:
“乖乖哟,前些年城里粮食不够吃,还把人到处撵,不让农村人进城哩。
这才几年,一下子进去三百万还够吃!”
张父看问题还是深刻些:
“未必都能安排的了吧?
光放进去,找活干还得靠运气。
人又多又杂,我看南边怕是要乱的很。”
张池笑了笑,道:
“是啊,乱的一塌糊涂。
火车站简直不能多看,啥都抢。”
张母一看电视,高兴起来,跟着哼唱起来:
“我低头,向山沟,追逐流逝的岁月。风沙茫茫漫山谷,不见我的童年。”
张池也跟着母亲一起唱:
“大雁听过我的歌,小河亲过我的脸……”
张池对张母道:
“娘,我明年冬天再回来看您。”
张母慈爱的摸了摸小儿子的脑袋,道:
“去吧去吧,我还能活好多年呢,有日子。”
张池笑道:
“往后我多在这边住。”
张母又不同意了:
“那边那么一大家子哩,可不能丢开太长时间了。你把日子过好,我看着也好,啊?”
张池笑道:
“成。”
老大同幺弟道:
“你少操这边的心,也不看看家里现在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庄里那边老乡们,冬天屋子里冷飕飕的,睡觉前都是往药水瓶子里灌热水,滚到被窝里暖上才能睡的着。
早上起来露在外面的鼻子都能冻透了。
现在我们都住这,冷不着,风吹不着,还不用打水扫雪倒尿盆子。
样样都好,还有啥不放心的?
你去忙你的吧。”
张池点头笑道:
“成。”
第二天一早,张池起床做了一大家子的早饭,吃完早饭后,就告别了家人,再次挥手作别家人,出了朝阳门,一路向南开去。
将一盒磁带放入录放机,车载音响内响起了湾湾音乐教父今年新出的唱片主打歌:《恋曲1990》。
“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
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
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
转头回去看看时已匆匆数年
......